有押你赢的,也有押你输的……所以,你最好是看清楚一些后,再去上桌……!”
“押注?!”任也听到这话眼神一亮,并细细琢磨道:“这个说法还挺有趣的。”
“比如,道爷我刚跟你认识的时候,你的肉身弱得一塌糊涂,但你偏偏就遇到了古潭市青禾书院的许先生,而后就有了进入九黎帝坟的契机。”储道爷眨眼道:“我倒不是说……这一切都是被人安排好的,而且就我看来……许先生那样的人,也不像是能被安排好的样子。只不过,事情就是有点巧合,恰好你那时候出现在了古潭市,恰好许先生也在……恰好你们也认识了。这难道……不像是一种下注吗?”
“只不过许先生的下注有点明显,但或许还有不明显的人,也在你身上下了注,而且还是赌你输的注。”
他又适可而止地补充了一句。
任也稍作思考,而后伸手指着老储说道:“你他娘的真的是很聪慧啊,细得令人发指。”
他明白对方的意思,只是自己也不确定,这木木是不是也在自己身上下了注,而且……究竟是赌自己输,还是赌自己赢呢?
如果是别人他还能猜一猜,但若是身上充满谜团的木木,他却真的吃不准。唉……就只能希望,他赌的是后者吧,毕竟二人可是有过嘴对嘴授课的情感的啊。
“踏踏……!”
就在二人闲聊之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自门外泛起:“我说真一兄弟啊,你这是又在独战一众红尘佳人吗?”
任也微微扭头,笑道:“没战,没战,今日略感疲倦,放假一日。”
“吱嘎!”
门被推开,谭胖孤身一人走了进来,背着双手,笑容和善道:“怎么样,昨晚休息得还好吗?”
“托谭兄的福,侥幸过了这一关的考验,也没有被你们这帮看热闹的人弄死。”小坏王阴阳怪气地回了一句。
“嗨,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啊。”谭胖龇牙道:“你的底儿大家都看见了……从此之后,咱们就是真兄弟,这难道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儿吗?!”
“等一下,贫道插一句。”储道爷微微举手,轻声询问道:“你昨日是不是没给我伴手礼啊?我看出来了,你有点瞧不起我……!”
谭胖微微一笑,伸手探入怀中,而后取出一个锦囊小袋,直接扔给了储道爷:“宁送一圈,不落一人……这就是我的风格。”
储道爷伸手接过锦囊小袋,美滋滋道:“谭兄,你真是我在迁徙地见过的最敞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