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么狠。
众所周知,这神魂记忆就代表着人的绝对隐私,它藏着人心底最深处的秘密,有善良,有邪恶,有悲伤,有猜忌……说白了,这种神魂记忆,非到被人杀死时,那是绝对不可能供别人观赏评论的。
徐言要将任也的神魂悬挂在堂内的高粱之下,又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强行引众人观阅他的神魂记忆,那此等行为,其实就已经不是在羞辱了,而是一种绝对的藐视,一种毫不留情的践踏,甚至还充斥着一种公报私仇的强烈意味……
毕竟,当年若不是神僧的状态愈发诡异,那他们这旧僧一脉的人,也不至于在当代如此落寞,仰人鼻息。
天王殿中,那位对旧僧一脉之人毫无好感的老天师,皱眉评价道:“若是司灵亲自逼迫那小子,引出一段与神僧有关的神魂记忆给大家观阅,那老夫也还能理解。但他让一个小徒儿,如此羞辱那小子……着实有些过分了。”
“他就没想过,对方若真的是神僧传人,那他该怎么办?”
“呵,那就更简单了,亲传弟子受辱,神僧便会亲自现身。”另外一人轻声回道:“到了那时,司灵或许就有另外一个说法了。很明显,他不怕自己受辱,但却必须要确定……这小子是否是神僧传人。”
堂内,储道爷听到徐言要当众观阅任也的神魂记忆,而后便再也忍不了了,也不想装了。
他猛然起身,抬头道:“你踏马怎么不把自己的神魂记忆扒开,给大家品头论足呢?!听说你是五品大圆满……来来,道爷我跟你比画两招,你若赢我,定然可见神僧传人……;若你赢不了我,那就自己跳回井里,好好再练上两年。”
众人见他站起身,而且还大言不惭的跟徐言叫板,而后便都露出了不屑的神色。
储道爷身上是有天尊至宝的,再加上他本就善于隐匿气息,易容藏拙,所以这群同辈天骄,竟都没有看出他是五品境之人。
“我不知道你姓甚名谁,你也配与我交手?!”徐言懒得理他,只扭头看向任也,一字一顿地问道:“既是神僧传人,那必然天赋异禀。呵呵,你不会不敢应战吧?!”
任也没有理他,只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罢了,罢了……!”徐言稍等了两息,而后话语简洁道:“我将自身品境压制到四品初阶,与你切磋一番如何?!”
“刷!”
任也猛然站起身,似乎像是要应战了。
“打起来,打起来。”
“老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