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
这位副官只是四品境初阶,与福来和尚整整相差了一个品境,所以二人之间没有交手,只有单方面的碾压。
“咕咚……!”
副官被磅礴的灵气压得肉身弯曲,不受控制地跪在了地上。
“念你曾立过战功,今日给你点教训,望你能终生铭记!”
福来和尚冷眼瞧着跪地的副官,右手擡起,轻轻弹动中指。
“噗!”
一道指影掠出,如长枪一般瞬间穿透副官的腹部,又在轻点了一下副官腹内星核之后,骤然溃散。
只差一丝,就一丝的距离!刚刚那道指影就能轻而易举地击碎他的星核,令其骤然崩碎,灵气溃散,彻底沦为废人。
“刷!”
顷刻间,诡异的超度之力与灵气压制之力同时消失,副官腹部汩汩冒着鲜血,肉身如烂泥一般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
他惊惧且畏惧地瞧着福来和尚,嘴唇嚅动,却后怕得什么话都说不出。
“冯大人持最高武官的印信来此,则代表的是天昭寺,而非某个人。如果谁再不开眼的阻拦,那贫僧便不会再讲任何情面了。”福来看着那群骄兵悍将,伸手指了指镇安街外围,轻声道:“除了灰袍营外,所有人率兵退后五里,在外围警戒,不允许任何人外出或进入。都听懂了吗?!”
他的声音清晰地飘入众人双耳之中,那群骄兵悍将们相互对视了一眼,而后又看了看差点被废掉的韩立副官,最终还是只能屈服现实地抱拳道:“属下得令!”
话音落,数十名武将便带着各自的兵丁,退出以镇守府为中央,向外延伸五里外之地设防。
“灰袍营听令,八百僧兵,自四个大门进入强攻,敢反抗者格杀勿论!”冯一阳大手一挥,下达了最后军令。
“杀!”
“杀杀杀!”
“踏踏踏……!”
震耳欲聋的踏地声响彻,八百僧兵瞬间就冲入了镇守府大院。
正殿门前,王伯山瞧着乌泱泱冲进来的僧兵,双眼充满绝望道:“完了,全完了……他们连十几位统领的死活都不管了……我们王家人,注定是逃不过今晚这个修罗扬了……!”
任也见僧兵全部冲进镇守府后,心里也很是焦急,一方面祈求王家人不要屠杀那十几位被俘的统领,从而触怒冯一阳,令其举起屠刀,疯狂杀戮;一方面也在思考着如何能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尽量保全王家嫡系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