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分了,财也发了……现在却觉得我坐在这里碍事儿了。好啊,千万别让我活过来,也千万别让我查出来,是谁这么损……不然老子要把他的骨头砸碎了,以尿和成泥,做成旱厕之墙,永世不得超生!”
“搞我?其他人就干净吗?北风镇就踏马我一个贪官吗?!”牛大力骂骂咧咧,阴阳怪气,话里有话道:“都不说别的,光是内府那些文官,就在城破之时,利用职权之便,为自己捞取了诸多公用房屋、宅院,中饱私囊!你当我不知道吗?老子只是不说罢了……此番回天昭寺,要么是风平浪静,要么就是一块死!”
摩罗闻言苦笑:“兄弟啊,你这是连我都骂了啊。”
“绝无此意。你我兴趣相投,乃是朋友,我又怎会骂你呢……!”牛大力摆了摆手:“罢了,无官一身轻,既然回去接受问询了,那我也不须再为北风镇操心了……!”
“牛大人,你放心吧。你回去后,无生塔那边的官员,也定然会问我你在北风镇的官声。到时,兄弟我也会助你一臂之力的。我知道怎么回,对你最有利。”摩罗安抚了一声。
“那就谢谢你了啊,兄弟。”牛大人目光明亮地瞧着他,满脸堆笑地道谢。
“不必,不必……你走的这段时间,我尽量维持好北风镇的现状。你有军功在身,早晚都会回来的。”
“那就有劳你了。”牛大力一听这话,便掏出了统领腰牌与印信,一并交给了摩罗。
二人对视,牛大力微微弯下腰,轻声道:“北风镇的僧兵各营是十分复杂的,各有各道,也各有各的小九九,我不在时,你要多多留意,避免他们暗中生出事端。另外,我的亲卫营,与我征战多年,其中武将,更是与我情同手足。未来的这段时间,还请摩罗大人多多照顾他们,也多多照顾我……日后,必有重谢。”
这话乍一听很温暖,但却是有意的敲打和威胁,几乎是在明着告诉摩罗:“即便我牛大力走了,但亲卫营还在……若真有人暗中算计我,那也要考虑考虑,我的这群兄弟发起疯来,究竟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摩罗自然听懂了这话的意思,而后笑道:“牛兄,你放心,我定当尽力而为。”
不多时,摩罗带着武僧府统领的腰牌和印信离去。
牛大力瞧着他远去的背影,脸上再也没了笑意,只有充满憎恨的阴狠,以及充血到赤红的双眸。
这天晚上,对于牛大力而言,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他有些彷徨无措地熬到了子时,心乱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