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速度,绝对会让你的积累慢上很多。你是将位副队长,若是品境被甩开了,颜面何存啊……!”
杨三海听到这话,便再次流露出了犹豫的表情。
王土豆很敏感地注视着他:“怎么了?”
“呵呵……我心里有数,老子只要还在队内,那些小崽子就狂不起来。”杨三海笑道:“放心吧,我会控制的。”
“玩归玩,但别跟内府的那些文官走得太近。”王土豆提醒了一句。
“嗯?”杨三海愣了一下:“你是说……?!”
“摩罗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很危险。”王土豆直言道:“不要让内府的那群文官,太了解你。”
“知道了。”杨三海点头。
“嗯,去玩吧……!”王土豆摆手。
“我真不是要去玩,我要回去休息。”杨三海斜眼回道。
“我刚才给你算了一卦,你今晚赌运还行。”王土豆脸色郑重地回道。
“真的吗?!”杨三海瞬间眼神一亮,激动道:“我就说嘛,天对只是起点,连杀百局才是我的实力……告辞,明儿早见!”
话音落,他便一溜小跑地冲出了房间。
王土豆看着他的背影,只无奈地摇头一笑:“嗨,真的想不通,明明是拿命赚回来的星源,却甘愿在赌桌上输掉……看不懂啊。”
……
两天后,深夜,亥时。
小坏王再次附魂异族女尸,身着灰袍,鬼鬼祟祟地潜入到了镇守府,并在老地方的茶室内与王安权关门夜谈。
室内,烛火昏暗,檀香缭绕。
王安权垂头丧气地坐在椅子上,咬牙切齿地骂道:“这个虞天歌啊,被生出来的时候,一定是被他娘亲夹坏了脑袋!做事儿太他妈的鲁莽了……!”
这话骂得太狠了,以至于让任也有些懵逼地瞧着他,轻声问道:“他又干了什么啊,让你骂得这么脏?”
“嗨。”
王安权心烦意乱地长叹了一声,摊手道:“今天下午,我已经把南山幻境关押俘虏兵的驻防情况,兵丁人数,以及看守将领的信息,都如数告诉给了虞天歌。还有,牛大力的生活习性,以及出行亲卫的情况,我也摸清了,一并给他说了。”
任也一听这话,便瞬间打起了精神:“那鸠智呢,虞天歌见了吗?说什么时候要带他走了吗?”
“见了,但我拒绝了他要带走鸠智的要求,并告诉他,只要事情没落地,人我肯定不能交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