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抢白,震得不敢再多说,低下了头去。
殿中重又陷入了沉默。
武士彟站在班次末尾,悄然抬眼,迅速扫了一圈殿中诸臣。
裴寂既已碰了钉子,其余大臣就更不敢开口。有人垂首盯着靴尖不敢动弹,有人身躯微微发颤,有人面如死灰血色尽失,活像一群被寒雪冻僵、埋了半截身子的鹌鹑。
他便整了整衣冠,出列拜倒。
“陛下,臣有一言。”他恭敬地说道。
李渊仍在盛怒中,没好气地说道:“甚么?”
不意相比裴寂等臣的束手无措,武士彟当下,却倒很有些不慌不忙的从容之色,他说道:“陛下,汉贼虽侥幸渡河,连下蒲津、朝邑、冯翊三城,然言长安危矣,臣愚以为,尚不至也。”
李渊强压火气,问道:“此话何意?”
“臣有一策,可保长安无虞,汉贼兵退。”
李渊的视线,落在了武士彟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