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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上。她走到我面前,停下,微微低头看着我,一字一顿,声音不高,却扎得人生疼,她说,‘普通朋友?普通的晋人?’”
“她嘴角扯了一下,那不像笑。”
阿糜闭上眼睛,复述出那句让她魂飞魄散的话。
“‘公主,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瞒我?那个男人,他叫韩——惊——戈,对不对?’”
阿糜猛地睁开眼,眼中犹有当时的震惊与骇然。
“韩惊戈她就那么清清楚楚地叫出了他的名字!我我当时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她怎么会知道?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看到我吓呆的样子,玉子眼里闪过‘果然如此’的神色,那后面是更深的怒气和失望。”
阿糜的声音发抖。
“她说,‘看来,是被我说中了。你与他之间的关系,决然不是什么‘普通朋友’那么简单吧?这几日形影不离,同进同出,公主,你真当我是瞎子,聋子么?’”
“我的秘密被她这样毫不留情地撕开,还是用这种冰冷质问的方式我又委屈,又害怕,还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
阿糜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我抬起头,带着哭腔,却硬撑着说,‘是是又怎么样?我就是喜欢他,他待我好,我也我也心属于他!这有什么错?玉子,你为何要查他?你跟踪我?’”
“‘我查他?跟踪你?’”
阿糜模仿着玉子当时那种荒谬又愤怒的语气。
“玉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可脸上一点笑意都没有,只有一片吓人的冰冷。”
“她逼视着我,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厉色说,‘公主,到现在,你还在关心这些细枝末节?你可知,你口中这个‘待你好’、你‘心属于他’的韩惊戈,究竟是什么人?!’”
“我被她吓住了,下意识地喃喃道,‘他他说他只是在个小衙门里当差,做些杂事’”
“‘小衙门?做些杂事?’”
阿糜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玉子当时的嘲弄与愤怒。
“玉子猛地打断我,那眼神,像是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傻子,‘公主啊公主,我的好公主!你可知他口中的‘小衙门’,是什么地方?是暗影司!是大晋丞相萧元彻亲掌,监察百官,刺探天下,令人闻风丧胆的暗影司总司!’”
暗影司!阿糜吐出这三个字时,脸上依旧残留着当日听闻时的茫然与骤然袭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