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便,几次筹划袭杀那苏凌,皆功败垂成,损兵折将”
他摇头晃脑,语气沉痛,仿佛真的损失惨重。
“如今,本将军手下可用之人,着实不多。满打满算,连同各处暗哨、守卫、以及伺候阿糜姑娘的侍女在内,也不过三十五人而已。”
他顿了顿,偷眼瞧了瞧黑衣人脸色,继续苦着脸道:“至于韩君所问的八境以上高手更是捉襟见肘,寥寥无几。”“除了本将军自己,勉强算得上一份战力之外,便只有‘须佐’与‘阿昙’二人,堪当重任了。”
“余者,多是六七境,或是不通武艺的仆役。实不相瞒,如今人手短缺,高手匮乏,本将军亦是忧心如焚啊!”
他说得情真意切,一副掏心掏肺、毫无保留的模样,甚至刻意流露出几分颓唐与无力感。
黑衣人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同情,也无讥讽,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如同两口古井,不起波澜,将首领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都看得清清楚楚。
待首领语毕,那番痛心疾首的表演落幕,黑衣人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
“呵原来如此。将军手下,竟是如此‘人才济济’。”
他微微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极其淡薄、却又刺骨至极的失望笑容。
“罢了。韩某本是一片赤诚,欲与将军,与贵国女王陛下,精诚合作,共谋大事。奈何将军的态度,实在令韩某心寒齿冷。”
“连句实话,都吝于相告。既如此,道不同,不相为谋。韩某告辞,将军好自为之。再会!”
这一次,他说得更加干脆利落,甚至不再给对方任何解释或挽留的余地,再次一拱手,转身,步伐坚定地朝着大厅门口走去!
那决绝的背影,仿佛在说:机会已给,是你不要。
“韩君!韩君且慢!”
首领脸上那伪装出来的痛惜与无奈瞬间被一丝尴尬与急切取代,他连忙再次上前,几乎是小跑着挡在黑衣人身侧,脸上堆满了讪笑。
“唉!韩君莫要如此性急!此间事务千头万绪,本将军连日焦头烂额,方才一时恍惚,算得仓促了些,数目或有疏漏容我再细算算,细算算!”
他搓着手,做出一副努力回忆的样子。
片刻后,一拍额头,恍然道:“瞧我这记性!方才漏算了后院轮值的一队暗哨,还有厨房两个颇有气力的杂役如此算来,眼下可用之人,当有四十六人!对,是四十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