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他连连摆手,脸上写满了懊恼与心疼,迅速转移了话题,语气变得凝重而谨慎。
“圣上,奴才是想问另一件事。四年前,京畿道赈灾,孔鹤臣、丁士桢二人在其中所做的手脚,贪墨钱粮,暗中资敌这些事,圣上您当时究竟清不清楚?”
刘端闻言,激烈的情绪渐渐平复,但脸上的泪痕未干。
他抬起猩红的眼睛,颇有深意地看了何映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痛楚,有无奈,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幽光。他缓缓地点了点头,每一个字都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沉重的分量。
“朕——清——楚!”
何映瞳孔微缩,倒吸了一口凉气,追问道:“那圣上清楚到什么程度?”
刘端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低沉而飘忽。
“朕清楚孔鹤臣与丁士桢,利用职权,截留、贪墨了大部分赈灾钱粮。”
“朕也清楚他们将这些钱粮,通过秘密渠道,大部分运往了渤海,资给了沈济舟,充作其军资。”
“朕更清楚他们与沈济舟之间有密约,沈济舟借此壮大,意在牵制萧元彻,而孔丁二人,则向朕保证,此举可为我不,是为朕这个天子,在外藩之中寻得一个强援,以期有朝一日,能助朕重掌权柄,制衡萧元彻。”
他顿了一顿,眉头紧紧锁起,脸上露出一丝真实的困惑与怒意。
“然而至于孔丁二人,竟敢私下与海外异族、那什么卑弥呼女王勾结,将部分钱粮资敌此事,朕确然一概不知!若早知此二人竟敢行此叛国灭种之举,朕朕岂能容他们?!”
何映听着刘端的坦言,心中波澜起伏。
他沉默片刻,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刘端的神色,斟酌着词语,问道:“既然此事基本的来龙去脉,甚至其中关窍,圣上心中大致有数。那为何为何今日在昔暖阁,圣上您却”
他话未说尽,但意思已然明了——为何今日要对苏凌半推半就,甚至赐下如朕亲临的金令,鼓励他去彻查此事?
刘端听到这里,脸上悲戚无奈的神色竟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带着几分玩味和深意的表情。
他微微侧过头,目光幽深地看向何映,嘴角甚至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不答反问,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呵呵这个问题嘛朕倒想先听听看朕的大龙煌,禁宫总管,贺不,何映,你的高见呢?”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