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夺走的煌煌正朔!”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鼓舞人心的力量,却又无比现实。
“圣上此刻要做的,不是自怨自艾,更不是摇尾乞怜!而是正视这现实!接受这局面!”
“然后,利用您这‘天子’之名分,去做您身为天子,此刻尚且能做的事情!去做那些于国于民,真正有益之事!”“而非终日困于权斗倾轧,被私欲与恐惧驱使,行那派细作、密探、构陷臣工等帝王所不齿之事!若如此,圣上才真是无颜面对列祖列宗,才是真正动摇了这大晋的国本!”
苏凌的声音提高,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
“既是天子,便当有天子的担当!有天子的血性!不在权术阴谋上较一时之短长,而在江山社稷、天下苍生上立万世之基业!”
“圣上心中若能真正装得下这天下人,急民所急,想民所想,又何愁得不到天下人的拥护?民心所向,便是最大的力量!这,才是破局之道!”
“呵呵呵呵呵”
刘端听完,却发出一阵凄然无比的惨笑,笑声在空旷的殿中回荡,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嘲讽。
他抬起头,泪痕未干的脸上满是扭曲的痛苦。
“大道理苏爱卿,你说得这些大道理,朕何尝不懂?朕又何尝没有想过要振作?要奋起?”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激动起来,带着积压了太久的愤懑与委屈。“可朕能如何?!你告诉朕,朕能如何?!那萧元彻他就是一座山!一座朕穷尽一生力气也无法撼动半分的大山!他就压在那里!压得朕喘不过气!压得这整个龙煌禁宫都透不过一丝光亮!”
刘端仿佛陷入了痛苦的回忆,眼神变得涣散而恐惧。
“朕年幼登基,便被国贼王熙如同傀儡般操控,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朕盼啊盼啊盼着那老贼早死!终于王熙死了!”
“朕以为朕以为终于可以一展抱负,重振大晋昔日荣光!可结果呢?王熙刚死,朕就被他的部将,那些如豺狼般的沙凉逆贼从龙椅上扯下来!”
“他们掳掠朕,将朕视作奇货可居的筹码!需要时便争来抢去,不需要时便如弃敝履!朕继续盼啊熬啊在屈辱和恐惧中终于那些沙凉逆贼,也一个个都死了”
他顿住,脸上露出一抹极度凄凉的笑容,笑声中带着无尽的轮回宿命感。
“呵呵王熙死了,沙凉贼来了沙凉贼死了,萧元彻又来了周而复始,循环往复!朕这一生,就如同一个永远也醒不过来的噩梦!一次次的希望,换来一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