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户部给天子的奏折上写得已经很清楚了,欧阳秉忠已然伏法,所以咱们现在就在这儿刑部卷宗架格中仔细找找,找兴安元年六月和六月之前的卷宗我想就应该能找得到的”
陈扬闻言,一脸无奈,苦笑道:“公子,您是不是觉得,这样缩小范围,就很容易找得到啊?”
苏凌点点头道:“难道不是么?”
陈扬有气无力的朝着左侧一指道:“喏这里,还有这里,还有这三列全是兴安元年六月以前的卷宗少说也有好几百件啊,公子咱们就这样一个个地扒啊?这跟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别啊”
苏凌闻言,一皱眉,笑嗔道:“陈扬,你少要偷懒,这是唯一的办法,就算大海捞针,也得把针给我捞出来,少废话,赶紧行动”
陈扬有些欲哭无泪,只得点了点头道:好嘞,公子怎么说,陈扬就怎么做不过公子,您还是快点去见朱冉吧,再有下次,让他陪您捞针来,我可不想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