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座玄武石材质的厚实大门,那里可是需要管匙的,这管匙的妙处,之前我跟公子可是说过的所以,没有管匙,就算他知道架格库就在那玄武石门之后,他也进不去啊所以,公子您说,这机关如此巧妙,不比派人守着,安全得多吗嘛?”陈扬说着,又嘿嘿地笑了起来。
苏凌听完,这才恍然大悟,神色也轻松了不少道:“怪不得,我一个暗影司的守卫都没看到,原来这机关竟然如此巧妙,一环套着一环的机关,果真有些东西啊”
“不过,总是得留个人守着吧,万一有正经差事,暗影司自己的人想要调取架格库里的文书和案牍,没有管匙进入,岂不耽误了大事了”苏凌又道。
“呵呵那是自然有人值守啊,我不就是架格库值守之一么?真有人奉命调阅相关的文书案牍,值守的人自然在查验他们的手续无误后,亲自用管匙开启最后那道玄武石门,方可真正的进入架格库”陈扬道。
“那就是了,还是有人在这里值守的对吧那你还敢这样大摇大摆的进来?”苏凌刚问到这里,忽地意识到了什么,奇怪道:“哎不对啊,怎么咱们在这里说了半天话,怎么未见值守之人出来啊?”
陈扬一指自己的鼻子,哈哈笑道:“怎么没有见到,今夜值守在架格库的暗影司当值的人,便是我喽”
苏凌闻言,这才哈哈大笑道:“原来如此,照你这样说,方才我那紧张的劲头儿,还真是多余呢”
两个人对视一眼,皆笑了起来。
陈扬这才压低了声音道:“公子,咱们什么时候进入架格库中?”
苏凌想了想道:“跟韩惊戈约好的,三更一刻,在后墙处相见,先不忙着进去,咱们早到了,先去后面院子的后墙处,等韩惊戈来,咱们一起进去”
陈扬点了点头,这才起身来到那厅中最后面的墙前,抬头用蜡烛照了照那墙上挂着的百鸟图。
苏凌借着烛光,也细细的打量起那副百鸟图来。
却见这墙的正中央,正挂着一副百鸟图。
却看这百鸟图,果真名副其实,图上面画了形态颜色和品种各异的鸟儿,苏凌大致数了数,却有百只之多,然而,虽为百鸟嬉戏,但图画的最中央却是一棵苍劲繁茂的松柏老树,端的是枝叶繁茂,虽为写意画,却难得的神形兼备,盎然生机。
却见那画上,霜皮老松盘曲如虬,枝干纵横如墨线勾勒,其上栖着百鸟。几只黄鹂轻啄松针,黑眼珠亮如点漆;一只绶带鸟垂落长尾,羽尖微颤,恍若赭石点染过。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