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祸首!天下人如何,我欧阳认定的事情,绝无更改,就算与天下人为敌,我也这么说,这么认为!”
蓦地欧阳昭明眼神坚毅起来,抄起酒卮,咚咚咚地狂饮几口,一字一顿道:“今生不杀孔鹤臣那老贼,欧阳昭明死不瞑目!”
苏凌心中大动,但他毕竟只是与欧阳昭明一面之缘,不知道他这番行事和言语,是出于真心,还是有意为之,便淡淡道:“昭明兄你醉了,这醉话嘛,跟我张非舍说一说也就罢了吗,出了这雅间,昭明兄还是慎言的好!”
欧阳昭明将那酒卮狠狠地往桌上一顿,双眼之中,血丝贲张,咬牙切齿道:“非舍兄,莫非你也是被那孔老贼迷惑的一员不成?欧阳昭明没有醉,心更没有醉!而且比什么时候都清醒!”
他忽地将身体朝苏凌一探,一字一顿,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道:“欧阳昭明愿赌上身家性命我可以完完全全地确定,那孔鹤臣老贼,便是谋害我叔父一家的罪魁祸首!”
苏凌眼角一跳,心中也猛地一缩,表面之上却没有什么动容的神情,淡淡道:“昭明兄看来你是真的醉了这醉话说得有些过于离谱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没有醉!”欧阳昭明忽地有些歇斯底里的喊了起来。
苏凌脸色一变,蓦地做了一个噤声的姿势,然后站起身来,转头来到门前,缓缓地将门拉开,朝外面望了一眼。
外面依旧喧哗,客人满堂,划拳行令,好不热闹。
苏凌这才放下心来,将门重又关好,转身回来,舒了口气,看向欧阳昭明,一字一顿道:“昭明兄你这话,我信!可是,外面这天下,这么多的百姓,他们能信么?再说,空口无凭,必须要有证据啊,你若是没有证据,这样说给我听还好,若是换个旁人,焉有你的命在!?”
欧阳昭明闻言,忽地惨然地笑了起来,声音很低,似笑若哭。
“呵呵呵呵呵呵非舍兄,今日如此待我,我也豁出去了,世间人心凉薄,若是连非舍兄都是有目的的,出了这个门,便出卖我欧阳,那便是我欧阳的命,我认了!”
他说到这里,看向苏凌,一字一顿地说道:“非舍兄若我说,我欧阳昭明没有一点冤枉了那孔鹤臣老贼,我有证据你可信我?!”
苏凌闻言,心头一震,神情也蓦地变得严肃起来,点了点头道:“我信证据,昭明兄,只要你愿意同我说说,你掌握了什么证据,如何就能证明孔鹤臣是谋害你叔父的元凶,只要你说得合情合理,说得对!张非舍可以向你保证,有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