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还想什么荣归故里”
“所以当时尚书大人冲冲大怒,便要绑了叔父,第二日早朝时,向天子请罪,让天子亲自发落”
欧阳昭明叹了口气,一脸感激道:“多亏了丁士桢大人啊要不是他,我叔父那次事情之时,已然人头落地了”
苏凌有些诧异,没有想到欧阳昭明竟然也满是对丁士桢的感激,便问道:“哦?丁士桢为你叔父求情,向户部尚书开脱你叔父的罪责了?”
欧阳昭明点了点头道:“当时丁士桢也跪在我叔父旁边,想户部尚书大人请罪,他说吗,户部上上下下,大小官员,皆是一体,都是唯朝廷当差,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是此事泄露出去,必然会朝野震动,天子震怒,而且因为灾情严重,百姓们也会人心惶惶,这样的话后果实在是他们不能承受的,而且他本就是户部主官,户部出了这天大的事情,若要追究论死,他必然首当其冲所以他求户部尚书大人,明日将他一同绑缚上朝,让天子发落是死是活,他都甘心情愿”
苏凌闻言,眯缝着眼睛,自言自语道:“这样看来,那丁士桢,倒是有些担当的”
“何止是有些,现在大晋当官的,哪个不是有好事比谁都站得向前,有坏事,比谁都躲的靠后,出了事情,不是想着如何解决应对,而是先拼命地开脱自己,保住自己的乌纱帽再说,至于同僚出卖的就是同僚!”欧阳昭明有些鄙夷地哼了一声道。
苏凌呵呵笑道:“昭明兄,身陷囹圄,却不想对官场风气,如此深恶痛绝啊”
“我虽身陷囹圄,但耳濡目染,冷眼旁观,见到那些形形色色,丑态百出的官员,多了去了”欧阳昭明道。
说到这里,欧阳昭明又是一阵感叹道:“这丁士桢丁大人,真的是个好官好人啊,为官清廉,一心为民,现在京都龙台,京畿道百姓,只要提起丁大人,都呼为丁青天”
“是么?丁青天可有夸大之词?”苏凌不置可否道。
“没有,绝对没有!欧阳觉得丁大人当得起,我叔父获罪而死之后,我欧阳家一落千丈,我从幽廷侥幸脱身之后,便四处流浪乞讨,受人欺负,有一日我在乞讨时,碰到了丁大人,丁大人认出是我,十分的心疼和同情我的遭遇,将我带到他的府上,给我换了一套新衣裳,让我洗了澡,吩咐府中给我做了一顿好吃食,临走之时,他对我说,他也十分同情我叔父的遭遇,当年他们可是相互配合的同僚,更是无话不谈的朋友,不想我叔父他”
“说到这里,丁大人更是不住的掉泪他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