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找到什么关键的证据吗?”
韩惊戈使劲点了点头道:“的确找到了一些很关键的证据,只是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只有督领随属下去一趟架格库,所有的证据,督领一见便知!”
苏凌闻言,眉头微微一蹙道:“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有这么复杂么?也罢反正我也打算去一趟架格库,这样吧,明日三更一刻,我与陈扬,在架格库后墙候你!”
“喏!属下必按时前往!”韩惊戈胸脯一挺,朗声说道。
苏凌以为事情已经说得差不多了,便吃了口茶,打算告辞离开。
韩惊戈却忽的低声道:“督领恕属下冒昧不知督领您,可听说过,户部左侍郎丁士桢么?”
苏凌闻言,心头蓦地一动,表面上却不动声色道:“丁士桢?户部的?我虽然听过这个人的名字,但对他一点都不了解,韩惊戈,你突然说他莫不是他有什么问题么?”
韩惊戈忙低声道:“属下曾私下对丁士桢做过一些调查,此人官声甚好,在百姓口中也是有口皆碑”
苏凌已经见怪不怪了,在边章口中,还有他一路暗中调查的结果来看,丁士桢的确有清廉的官声,那些京畿道幸存的当年灾民,对他也是称赞有加。
所以,苏凌甚至都有点觉得,这个丁士桢可能是做了某些不为人知的,得罪了萧元彻的事情,加之如今又是户部左侍郎,日后户部尚书退了之后,丁士桢是最有可能接班之人。
户部如今是六部最重要的衙门,萧元彻自然不会让一个不是他阵营的朝臣成为户部尚书的。
所以,借郭白衣之口,将祸水引到丁士桢的身上,以此借苏凌之刀,取他性命。
苏凌不动声色道:“既然如此,那丁士桢应该没有什么疑点了”
韩惊戈摇了摇头道:“从表面看,的确如此,但是属下仔细查阅过架格库的有关案牍和档案,当年朝廷赈灾一事,几乎每一件事,都由丁士桢参与,而且架格库上写得也清清楚楚,几乎每份案牍和文册上,丁士桢的名字,都出现了好几次”
“你的意思是”苏凌眉头微蹙道。
“从案牍上看,只要是当年赈灾之事,必然有此人的名字,想必当年赈灾一事,他多有参与,可是最后呈给天子的赈灾完毕,百姓已然各自安生的折子,也有他的签名,这便有疑点了”韩惊戈道。
“也就是说,丁士桢既然为官清廉,有身居户部左侍郎之位,自然不能连一点户部贪腐的事情都不清楚既然他清楚,却愿意在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