卮道:“你也喝啊”
“喏”
韩惊戈给自己倒了一卮茶,也品了起来。
苏凌吃了三卮茶,这才话锋一转道:“韩惊戈啊,那你上次去架格库,所为何干啊就是遇到陈扬那次”
韩惊戈这才放下茶卮道:“实不相瞒,属下之前便得知督领您奉了天子和丞相之令,从前线返回龙台京都,察查京畿道诸事,更有风声传出,说是督领您最主要的是查六部各衙门堂口,所以,户、礼、吏、工、刑、兵六部,现在是人心惶惶,乌烟瘴气,全部都在搞什么自查”
韩惊戈有些讽刺意味地笑道:“说什么自查,呵呵骗鬼的话而已,不过是挖空心思,将他们做过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的证据,能销毁的销毁,能转移的转移仅此而已!”
苏凌也笑道:“这样也好,该让那些六部尚书老爷们动动了以免养尊处优惯了,一个个养得肥头大耳的,有碍观瞻”
韩惊戈点了点头,随即正色道:“不过,属下也是妄加分析,其实督领此次回来,察查京畿道和六部只是一个幌子,您最主要的目标,应该是查户部!”
苏凌闻言,心中一动,眯缝着眼睛道:“哦?韩惊戈,何以见得啊”
“其实认真分析一番,并不难,礼部乃是空架子,没什么油水,大晋如今式微,四邻诸国,很早便不再朝贡了,除了天子每年做一些皇家该有的祷告天地,祈福国运的活计,几乎一年都是闲的,这种清水衙门,就算查出来贪墨个千百两银钱,也无伤大雅,督领为此大动干戈,也不值当”韩惊戈分析道。
“嗯说下去!”苏凌对韩惊戈的分析来了兴趣,点头道。
“喏,再说吏部,吏部管的官员考核、升迁事宜,还有就是朝廷恩科大比,且不说这头一桩差事,已然成了摆设,大晋各方势力,任命自己的臣属之事,现在屡见不鲜,朝廷最开始还严令不可开此风气,如今却已经习以为常了,只要回禀天子,天子照准即可,只有朝堂大臣认命,往往是无关紧要的位子,天子当家,重要的位子,丞相当家,禀过天子,直接交于中书令君拟旨便可,那吏部自然直接绕过”
“再说这科考之事,我朝取士,两种章程,其一察举,其二科举虽然按理说,察举必由吏部负责,但是现在察举已然成了诸方势力安插自己亲信最便捷的手段了,只要各方势力拟定了人选,交天子龙目预览,天子偶尔改几个人的名字,甚至原封不动,全部照准,因此这一项,早就被各方势力和门阀大族玩坏了吏部自然靠边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