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盘托出了,苏凌愤怒的是,他瞒着所有人,更是千里迢迢前往旧漳调查陈扬的底细,更有调查他的嫌疑。
这样的韩惊戈实在目中无人,胆大妄为,目中没有将自己这个暗影司总司副督领和朝廷与丞相双封的京畿道黜置使放在眼里了。
他之所以一副大怒的神色,更是怒骂韩惊戈,就是要表明自己对他已经忍耐到极限的态度,告诉韩惊戈,就算他再有能力,再能查出什么,也要有个尺度。
这尺度越过了,便是坏了规矩,不守本分。
见他这样说,苏凌这才寒着脸,一字一顿道:“你查出什么,是实证还是如你所说的传闻,已然无关紧要了,因为,我做了什么,已然都对你言说了,既然没有想过瞒你,我自然不怕你以此作为把柄要挟我”
苏凌顿了顿又道:“或者换句话说,韩惊戈你大可以试一试,就凭你,有没有要挟本督领的资格!”
韩惊戈赶紧惶恐道:“属下定然守口如瓶,属下知道此次督领回京,所做的事情是为了大晋百姓,属下虽然废了一臂,但一腔为国为民的热血还是没有变的!”
苏凌这才微微点了点头,指了指一旁的座椅,淡淡道:“坐”
“喏!”韩惊戈赶紧应诺,这才心中稍定,坐了下来,方顾得上,用袖子擦拭自己额头上的冷汗。
苏凌道:“虽然你此次犯的错误,几乎不可饶恕,但是念在你也是为了暗影司,才想要摸清陈扬的底细的本督领就不再追究此事了”
“谢苏督领”
韩惊戈刚说到这里,苏凌却脸色一沉,声音又变得严厉起来道:“不过韩惊戈本督领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以为你有些小心机,善于抓住一些你所谓的关键信息,就耍些小聪明,单独行事,不守规矩这是最后一次机会,若让我知道你阳奉阴违,以后行事仍然不加检点,不约束自己,肆意妄为,韩惊戈新账旧账,咱们到时一起算!”
“属下明白,属下以后定然听命于苏督领,绝不再擅自行事”韩惊戈胸脯一挺,信誓旦旦地说道。
“但愿你心口如一,另外,你要记清楚了,这世间那个旧漳的牢头儿陈扬,已经坐罪就死了,现在这京都龙台暗影司里的,只有姚燧,而且这个姚燧就是姚燧,与什么旧漳,什么陈扬,没有半点关系!若是以后,有人再查出什么韩惊戈,不管与你有没有关,本督领,必先杀你!”苏凌眼芒一亮,杀意一闪而逝。
韩惊戈赶紧应诺道:“属下明白,姚燧就是姚燧,属下不知道什么陈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