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这一切,还是祁三告诉他的因此,他便有意想要为青淄镇百姓除掉这个祸害”
苏凌闻言,有些明白的点了点头道:“原来边师叔早就知道了吴守道此人的真面目啊而且他竟然遇到了祁三”
一旁桌上的祁三忽地站起身来,朝着苏凌一抱拳道:“苏公子实不相瞒,数年前,吴氏山庄门口来了一个穿着邋遢,浑身脏兮兮的破和尚,想要化缘,而我那日正好在门前当值,便给他了一些吃食,他十分感激,便向我称赞起吴氏山庄虽然是富户,但从来没有为富不仁,反倒接济穷苦之人而我听了,心中冷笑,对这和尚所言,更是嗤之以鼻”
“那老和尚似乎看出了我的态度,便问我为何会如此,我当时心中郁闷,只因小姐备受吴守道欺负,我却没有能力帮她因此,我拉了那和尚,到了僻静之处,将吴守道种种恶行恶事,都告诉了这和尚”
祁三叹道:“我原以为这和尚不过是一个过路的穷困潦倒的出家人,亦非青淄镇中人,跟他多说一些,也没有大碍所以便未加隐瞒,那和尚听完,摇头不住叹息,打了稽首,竟有种说不出的悲天悯人,临走之时,他告诉我,一旦我家小姐心中郁结,苦闷难以开解之时,可到离此百里之外的寂雪寺,去寻该寺的主持无心,那和尚有些佛法,可开解度化她”
吴摇凰截过话道:“那是,我已经认识了我师尊大祭司,正好师尊对我说,山庄传艺并不安全,需要避人耳目,他推荐之地,正好也是那寂雪寺,因此,祁三将此事告诉我之后,我更加的想要前往寂雪寺最终,我以烧香还愿为由,骗过那吴守道,去了寂雪寺在那里,见到了师尊和无心大师”
“那见面之下,祁三就应该认出那主持无心,就是当日的邋遢和尚才对啊”苏凌问道。
祁三摇头笑道:“唉,当时我见到那邋遢和尚,本就为了遮人耳目,只顾着留心周围状况,再加上当时他一身脏兮兮的旧佛衣,衣服上到处窟窿补丁,脸上也满是厚厚的泥土那五官本就认不太清楚所以,后来虽然又见到他,但也只是远远地站在车马后,并未上前,当时寺庙和尚出来迎接的不少,所以每次都未曾上前,因此并未认出无心大师就是那邋遢和尚”
“后来,小姐又时常前往,我乃是吴氏山庄的总护院,有时分身乏术,也不是每次都陪同所以,这无心大师,我也是远远地见过几次而已算上这几次,他的穿着和气度,早已与当时邋遢和尚判若两人,我自然没有及时将他认出来”祁三解释道。
苏凌这才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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