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则,这《江城子》是陆游写给亡妻的,而吴摇凰的情况是,悼念死去的未婚夫,所以这悼亡的对象就不同。
再有,陆游此词,更多的是一种具象化的描述,所以,无论明月夜还是短松冈,很显然都不是此处的景致,若自己真就念出来,实在有些莫名其妙。
另外,那吴摇凰之所以说了这些,定然是想让苏凌的诗中带上那布偶的。
所以《江城子》自然是用不了的。
可是苏凌一时之间也想不到更好的,符合情景的悼亡诗词出来,再说,有布偶这个具象化东西的诗词,苏凌的知识储备之中,可是一首都没有。
所以,苏凌来回地踱着步子,思考着这诗词到底该怎么弄出来。
这一下,吴摇凰等的时辰就长了不少,以至于吴摇凰有些着急问道:“苏公子,是一时之间,做不出诗来么?”
很显然,她的话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失望。
苏凌还未开口回答,那林不浪却当先一拍胸脯,胸有成竹地说道:“吴姑娘你放心便是,我家公子的诗才,不敢说大晋第一,那也差不了多少,若是这诗他都做不出来,怕是大晋也就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能做的了公子只是比较重视,想要这诗做得尽善尽美,因此,才考虑得长了一些对不对,公子!”
苏凌心中暗自叫苦,爹!活爹!你懂个什么啊,我就是做不出来
你这样一说,我更没有退路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没有办法,苏凌只得皮笑肉不笑地连连点头道:“嗯嗯说得对,没毛病!”
苏凌挖空心思,想了许久,终于还是一首能用的现成诗词都想不出来,到最后只得一横心,暗道,罢罢罢!劳资好歹也是中文系的高材生,总不能一直做文抄公吧,想不出来能用的诗词,那就自己现作吧!
苏凌迫使自己平静下来,将吴摇凰说的布偶和与寇洛弘之间的种种往事,在脑海之中又重新过了一遍,终于还是自己想出了一首诗来。
虽然与那些流传下来的悼亡诗词想比,自己这诗简直没眼看,但苏凌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了。
想到这里,苏凌抬头看向密林尽头的往生崖方向,却见白雪皑皑,一如人间白头,这才缓缓的吟诵道:“襟绣鸳鸯隔冢丘,血丝缝入死生收。三针挑断阴阳咒,人间不许共白头。”
吴摇凰静静地听着,待听完了苏凌这诗,却低着头,半晌无语。
苏凌还以为自己这诗实在不行,忙挠着头朝吴摇凰解释道:“吴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