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力低下的人马混编成的兵马交给了朱隽调度”
“这朱隽想做什么?他不会真的以为张太平不堪一击吧,靠着这根本没有战力的人马,上了战场,定然一触即溃啊”苏凌更为疑惑道。
“呵呵公子你高估了张太平青羽军的战力,也低估了这些杂鱼人马的战力啊”林不浪淡笑道。
“朱隽照单全收了这些杂鱼兵,然后列阵在广水河岸,向他们训话,说的是毫不遮掩,朱隽告诉他们,他们之所以被选中,是因为他们毫无战力,皆是老弱病残的杂鱼,连人都不配叫这些士兵听了,一个个怒满胸膛,毕竟都是男人,士可杀不可辱嘛,最后朱隽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便十分郑重地问他们,他们真的甘愿被人呼为杂鱼?甘愿被人瞧不起?甘愿去送死吗?一时之间,群情激昂,这些士兵皆高呼不愿,朱隽便告诉他们,若是他们不愿被人侮辱,不愿送死,那就拿起手中的刀枪,向广水河对岸的匪兵发起冲锋,让他们的主将还有那些所谓的精锐主力看一看,他们也是热血汉子,也是不怕死不怕流血牺牲的军人!”
苏凌闻言,朗声赞道:“朱隽知兵也,好一手的激将之法!”
林不浪点了点头道:“随后,朱隽下令让他们向河对岸张太平的青羽军发起冲锋,这些原本的杂鱼,军机涣散。战力低下的士兵们,一个个如脱胎换骨了一般,如潮水如下山的猛虎一般,呐喊着一鼓作气冲到了河对岸,与张太平的二十余万大军展开了殊死激战”
“这一战,一直打了将近五日,双方忽悠胜负,那些所谓的杂鱼人马,死伤过半,但也重创了张太平的青羽军,五天之内,张太平的青羽军被死死地楔在本部大营,不得寸进一步,无法主动出击,只能被动防守”
“而且,那些杂牌军士兵,还不定时的骚扰进攻张太平的营地,不分白天黑衣,说打便打,说退便退,让张太平苦不堪言张太平甚至一度认为,这些人马,就是朝廷的精锐”林不浪滔滔不绝的说道。
苏凌不住地点头道:“朱隽对战局的把控,以及用兵之上,的确比张太平高上太多啊确实是一员不可多得的将才!”
“不过,双方的势力摆在那里,张太平的青羽军虽然战力一般,加上各部的将领也各自为战,但总人数和硬实力摆在那里,虽然被那些杂牌人马搅得狼狈不堪,但是若说彻底的失败或者重大的受挫,那还谈不上的,朱隽凑的这些杂牌军,想要吃下张太平所有的二十余万人马,那也是天方夜谭双方便陷入了僵持之中。”林不浪道。
苏凌心中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