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记得必须记,该感恩的亦必须感恩当年我父结识你,应该是他一生中最高兴和欣慰的事情”
“只是后来发生之种种那也只能是注定的,天不遂人愿,非人力所能改变的罢了更何况伯父当年对我父也的确是颇为器重,将孔鹤臣介绍我父认识,也的确出于想让他帮我父之意并没有什么居心叵测,害我一家的心思”
“所以,这件事上,若说伯父有错,便只有一点,就是伯父识人不明,没有尽早的看清那孔鹤臣到底是什么样的货色所以,我该恨的,绝对不是伯父,该恨的乃是害我一家的孔鹤臣,还有他背后,为他摇旗呐喊的清流一干人等这些,都与伯父无干不浪说过了,若追伯父之错,只有不识人这一点然这世间人形形色色,伪善虚假者众矣,难道都要一个个地分辨清楚么?”
林不浪深吸了一口气道:“若因为这一点错,不浪便要揪住不放,这是对伯父的不公,也是林不浪心胸狭窄,睚眦必报大丈夫,不为也!”
边章闻言,终于变得激动起来,嘴唇翕动道:“这么说幺儿,你真的原谅伯父了么?”
林不浪使劲地点点头道:“没有恨过这原谅,又从何谈起呢?在小侄心中,您始终是当年那个我在您怀中扯着您的胡须,您哈哈大笑,始终宠溺我的伯父!这一点以前,现在,以后都不会改变!”
“幺儿!”边章喃喃的唤了一声,浑身颤抖,泪水滂沱。
忽的,他蓦地一甩头,将眼中的泪水全部甩掉,仰头大笑道:“既然如此,老衲心结已解,此生再无挂碍那便坦然的面对,我应该也必须面对的事情了!”
苏凌闻言,心中又是一振,知道边章已经下定决心,将所有的事情公之于众了。
他做了最后的努力,沉声道:“师叔您虽然能够坦然面对,可是这天下,最可怕的不是强权,也不是暴力,而是这芸芸众生,悠悠之口啊!师叔,还请您三思!”
说着,苏凌和林不浪同时一撩衣襟,朝边章大拜起来。
边章神情淡然,将他们缓缓扶起,看看苏凌,又看看林不浪,满眼的欣慰和缅怀,颤声道:“年轻真好啊看到你们,就想到了当年的自己想当年,谁不是鲜衣怒马少年郎,谁不是热血不平天下事呢可如今,锐气早无,青春不再我早已垂垂老矣了”
“这许多年以来,我背负着叛逆之名,担惊受怕,东躲西藏,风风雨雨,曲曲折折,有家难回,有亲难认就连带着妻儿在闹市中散步,都成了奢望为了我自己不暴露,甚至还将蘅君和瑾儿藏在那暗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