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做起了苟且之事”
苏凌闻言,眉头一蹙,不知说什么好。
“我与济源实在忍不住,只得破门而入那一对狗男女正赤身裸体,在榻上搂搂抱抱,见我们突然闯入,直吓的屁滚尿流,那娇杏吓得蜷缩在榻上,边忠更是直接吓得滚落榻下”
“我站在门边,济源让他们穿了衣裳再答话,这两人胡乱的扯了些单衣穿上,我方走了进去”
“借着烛光,他们终于看清了我的模样,不由的吓得魂飞天外,两人皆跪在我德尔面前,求我饶他们性命我咬牙切齿,说已经饶你们多活了这许多年,今日便是收你们的时候了!”
“说着,我手起刀落,一刀砍死那边忠,就在我要对娇杏动手的时候,她却苦苦哀求我,说在燕州家中,还有一个将两岁的儿子,若他们死了,儿子也不能活在世上,恳求我不要杀她,让她回去,将她的儿子养大,然后她自会来我寺中领死”
苏凌闻言,叹了口气道:“唉虽然这娇杏罪孽深重,可是说的却也是实情”
边章神情阴冷,沉声道:“我当时听了,却是动了恻隐之心,可是我赋弟死时,我那侄女也还未成年啊!他们儿子的命便是命,我们边家人的命便不是命了么?”
“正在我犹豫之际。济源从后面一刀捅死了那娇杏,他对我说,此人罪大恶极,必须要杀,斩草除根,永绝后患,若放她走,恐怕我们必有大祸!”
“济源动的手?”苏凌问道。
“不错”边章点了点头道,”他却是比我做事干脆我还是太优柔寡断了啊”
苏凌没有接话,又道:“那边忠和娇杏的两岁男婴呢”
“这是上一辈的恩怨,那男婴什么都不懂,如何能将仇记到他的身上大约过了四五日,我亲自去了一趟燕州,娇杏他们生活的村子,当时他们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没有了主子,低下的那些仆人丫鬟,却是能拿的拿,能抢的抢,将整个家中值钱的拿走了十之七八”
“不过,边忠二人虽然十恶不赦,但家中却是有一个忠仆,始终护着那两岁的男婴,一直照料着他,不离不弃我假托化缘行脚僧,进入了他们家,见到了那个男婴”
“挺可爱的一个男婴,白白的皮肤,笑起来还有两个小酒窝我见了他,心中五味杂陈,临走之时,留了五百两银票,给了那忠仆,告诉他,要将这男婴抚养成人”
“自此之后,我再未去过那里,也再未见过那男婴”边章的声音沉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