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告诉了我,丁一和王甲在龙台开了一家叫做丁王记布匹行的店铺,并给我画了张路线草图”
“我这才放他们离开但是我知道,这也不过是暂时的,终有一日,我要将所有的凶手,全部集中在一起,将他们折磨致死,为我兄弟报仇”边章咬牙切齿道。
“他们逃走之后,我求空芯道长帮我,空芯道长慈悲为怀,听闻我的遭遇也十分同情,于是答应我明日在丁王记布匹行不见不散”
边章说到这里,那李蘅君却再也控制不住了,失声痛哭道:“夫君,你瞒的我好苦啊,我只知道是你说那六人是咱们的仇人,是杀害赋弟的凶手,可如何知道,你竟然当时那么危险,怪不得那日你回来,我见你脸上有伤,身上也有擦伤痕迹我问你,你却对我说你走路不小心跌倒而已”
“夫君啊,这么多年风风雨雨,生死相随,夫君为什么还不愿意让蘅君跟你一同面对,一同分担呢!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边章心头一颤,声音柔软而颤抖,握住李蘅君的手道:“蘅君当时我们方历尽了艰难,你和瑾儿的脸上才有了笑容我不告诉你,是不想让你担心我想让你们尽快的好好的生活!”
“夫君!”
谁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至少苏凌眼前的这一对夫妻,便不是!
这一对患难的夫妻,抱头痛哭,哀婉凄切。
半晌,边章方平复心情,又道:“第二日,我按照那边忠二人给我的图,很顺利的来到那丁王记布匹行而空芯道人也在门前等候,我们装作互不认识,一前一后走了进去那丁一先看见了我,见我一身华服,以为我是个员外,十分的热情,我便告诉他,自己有一批布匹货物,需要运到沙凉去买,闻听朋友介绍,说丁王记布行的两位老板,往来沙凉和龙台,经验丰富,轻车熟路,所以特来谈这桩买卖”
“那丁一见状,问我有多少,我说皆是上好的布匹,约有近一千匹”
“他都有些震惊了,赶紧叫来王甲,两人在内室商量了一番,方出来朝我齐齐拱手,说这买卖很大,问我要占几成利,我说,只占两成,其余你们随意分配”
“他们闻听八成利润,自然是喜出望外,便邀我明日去看布匹的成色,我怕相隔一日,情况有变,便说布匹仓库就在龙台北城,离此不远,不如二位此时便随我去吧”
“这两人就不起疑么?再有,那诛萧盟单可是他们带到沙凉的,难道他们不认识前辈么?”苏凌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