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的身份,是孔鹤臣早就派去前辈府上的眼线!”
李蘅君深深看了苏凌一眼,点点头道:“我见他们二人出现,心中所想跟苏长史想得差不多,于是便告诉瑾儿不要说话,跟在我的身边,瑾儿虽小,但显然也认出了他们,只是见我一脸严肃,十分听话没有出声我一边佯装在摊贩前买东西,一边暗暗的跟着他们,见他们在坊市中转了一圈,然后去了龙台最北边的河边”
“那里人少,我跟瑾儿躲得远远的,却见他们两人见四下无人,便开始肆无忌惮的搂搂抱抱起来,所做之事不堪入目!”李蘅君说到这里,说不下去了。
苏凌冷笑道:“这是瞒着主家,私下幽会啊这两个人绝非老实人!”
李蘅君这才又道:“我等了一会儿,实在觉得难以入目,这才带着瑾儿返回,因为北城河边离宅子远,所以耽误了不少的时辰”
“我返回之后,对夫君说了此事,夫君起初还有些不相信,但我十分肯定,其他人我可能看错,但是这两人我绝对不会认错!”李蘅君道。
“我听了蘅君之言,便开始感觉,或许我边章一家此次获罪其中有隐情,毕竟萧元彻在我之前多次写文着说时讽刺他后,他也只是漠视而已,并未又什么太大的反应,为何会突然对我一家痛下杀手呢?”
边章眼中满是阴霾,沉声道:“我知道,解开一切谜题的关键,就是那如今在我眼前还装作鼎力相助,十分同情的孔鹤臣!于是,我便想着去找他当面对质,可是蘅君哭着将我拦下。”
“她说,夫君此一去,或许那孔鹤臣会图穷匕见,到时候夫君不但搞不清楚事情的真相,反倒会反噬己身啊!”
“蘅君拉着我的衣袖苦苦哀求,我终于冷静了下来,没有立刻去找孔鹤臣质问,但是这件事一直记在心中,早晚我必会亲自问个清楚明白”边章沉声道。
“就这样,日子也还算波澜不惊的过了有近三个月,这段时辰,蘅君总是带着瑾儿外出,回来的时候,瑾儿就十分兴高采烈的跟我说着她在龙台见到德尔各种热闹和稀奇好玩的东西,蘅君的脸上也有了笑意,我看着她们娘儿俩,心中也逐渐变得平静起来”
边章长叹道:“若是没有沙凉那一夜我真的希望这样平静而快乐的一家人活下去只是,我在她们面前我冲她们笑,开心地笑,仿佛我也开始变得无忧无虑了”
“可是只有我知道,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听到的夜风之中,是我那赋弟一家三口的魂魄痛苦的嘶吼”
边章的神情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