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龙台早无亲人,唯一认得她的只有萧元彻和丁夫人,所以,她出门还是比我安全的,加上那府宅之中,还是缺少一些生活上的必须品,瑾儿年岁小,太学又因为雪大散了学,她在家中憋闷,便总吵着蘅君带她出去看看龙台城的热闹”
“蘅君没有办法,只得过来征求我的意思,我见瑾儿的确在宅子中无趣,宅子中亦需采买一些物什,便告诉蘅君,要她蒙了面纱,带着瑾儿出门,早去早回,一切小心”
“他们娘儿俩,上午出去,一直到了晌午十分,仍未见返回我在宅中心如火焚,异常的着急,几次想要不顾一切的出门去寻,但我亦知蘅君素知轻重,决然不会因为贪图热闹而耽误回来的时辰,我便想着,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了”
“就在我万分着急的时候,我听到了瑾儿的笑声,由远及近从院中传来,我赶紧走了出去,见蘅君带着瑾儿回来,手中却空无一物。我有些奇怪的看了蘅君一眼,她正揭了那脸上的面纱,我看之时,只觉得她神情不对,似有不快。”
“我刚要出言相问,蘅君便让瑾儿回厢房去,由孔鹤臣府上拨来的丫鬟陪着,然后她低声跟我说,夫君随我进内室,有事要讲”
“我不明所以,跟着她走入内室,心中有气,刚想埋怨她耽搁了这许久未回,却什么东西都没买,空手而回却见她神情凄然,竟无声落泪”
边章缓缓叹息,声音低沉道:“我心中一颤,问她到底出了什么事,她却从袖中掏出一物,说是今日龙台街上,有百姓散发传看的让我看看再说”
苏凌问道:“那是什么”
一旁的李蘅君却幽幽开口道:“《诛逆檄文》”
“是前辈初来龙台,应孔鹤臣的要求写的那篇檄文嘛,那不是前辈笔锋讨伐萧丞相的檄文这有什么问题吗?”苏凌不解道。
“是那一篇,却又不全是”李蘅君惨然一笑道。
“那一篇,诛逆诛逆,矛头对准的萧元彻一党而我那日带回的那篇,虽然大体上都保留了我夫君的字句,但却将所谓的逆,从萧元彻改成了我夫君边章不仅如此,将我夫君原先写的笔伐萧元彻的激烈字句言辞,统统的删掉,改为了历数我夫君这个“边逆”的种种罪行,除此之外,还在最后,对当今天子和萧元彻进行了辞藻华丽的歌功颂德”
李蘅君声音愈冷,“那些辞藻字句,现在想起来,还令人作呕!”
边章接过话道:“呵呵直到我看到那篇我写的,却被动过手脚,而我却还被蒙在鼓里的《诛逆檄文》,我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