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苏凌道:“苏凌的实话啊!”、
苏凌心中一颤,缓缓低头。
郭白衣却是心中五味杂陈,半晌方拱手颤声道:“主公啊天门关外,白衣出言相劝主公,可是主公当时盛怒,更是有意提点白衣,不是什么都要按白衣的想法做的,甚至暗示白衣,如果白衣再阻止此事,您就绕开白衣,再不听白衣之言了,当是时,白衣倍感失落无助,只得三缄其口,做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来了”
“大兄,白衣当时以为,大兄变了再也不是与白衣无话不谈的大兄了”郭白衣声音颤抖,眼眶泛红。
萧元彻闻言,长叹一声,将椅子朝着郭白衣的近前拉了一拉,握住他的手。
触手之间,一片冰冷。
萧元彻的心,又是猛地一揪。
“白衣啊,是我的疏忽,我一直担心,跟苏小子之间会有嫌隙想着要怎么修复”
苏凌闻言,先是一怔,随即也十分动容地看向萧元彻。
他可是整个大晋的丞相,却担心自己跟他有嫌隙,还想着如何修复
看来萧元彻,对自己真的是真心实意啊。
萧元彻看着郭白衣,喃喃道:“谁料想,原来在不知不觉之中,白衣跟我之间,才是有了让你我都难以发觉的嫌隙啊,而且这嫌隙在无声无息地疯长直到现在,咱们才后知后觉白衣啊,更需要修复关系的是你与我这个大兄啊!”
“大兄!”郭白衣颤声唤道。
两个人的手握了又握,看向对方,皆发现对方眼眶湿润。
“白衣,你在我身边这许多年了,我萧元彻什么人,你比我自己都清楚白衣,大兄跟你说句真心话,无论何时何地,大兄永远是当年你见到的那个大兄,从来都不会改变,就算一时之间陷入执拗,但是也绝对不会因为任何事疏远白衣的!你相信大兄么?”
郭白衣闻言,浑身颤抖,泪水潸然,使劲点点头道:“白衣相信!一直都相信!大兄请放心,无论何时何地,白衣亦不会改变,在您面前,白衣永远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无所保留!”
“当年灞城,白衣胜雪往事依稀君不负白衣,白衣永不负君!”
“好!好啊!”
两个人唏嘘了一阵,这才平复了心情和情绪,萧元彻这才又回到自己的书案之后。
他看了看苏凌,方缓缓道:“好了苏小子啊,原本就没有打算要杀你的这也是因为你忒也的有些不规矩,白衣和我才想着给你个教训”
苏凌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