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那帐中劝降周昶一开始并不顺利虽然这些兵卒听得不是很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但是他们的声音忽高忽低,可以感觉出来,在唇枪舌战,言辞十分激烈”
说到这里伯宁看了萧元彻一眼,小心翼翼道:“可是,后来”
说到这里,伯宁又低下头去。
“后来?后来如何?讲!”萧元彻沉声道。
“喏!后来这些士卒发现许先生先走出帐外,不仅如此,他的脸上还带着许多的愠色当值的人想着恭维许先生几句,说让许先生不用过于心烦,毕竟他跟周昶之前有旧,还都在沈济舟麾下共事过,劝降周昶自然会成功的”伯宁道。
“许宥之单独出来了?苏凌呢?”萧元彻眼神转动,忽地打断伯宁的话问道。
“苏长史并未一同出来,还在帐内劝降周昶声音也是时高时低”伯宁忙道。
“嗯说下去,那许宥之出来之后说了什么?”萧元彻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问道。
“许先生听那些当值的人那样说了之后,却是口打哀声,说这才劝降八九可能不成了更说自己虽然与周昶有旧,却更多的是旧仇原以为周昶身陷囹圄,见了自己会不计前嫌,有求于自己,没成想许先生还说,早知如此,自己就不来了”伯宁道。
“旧仇?许宥之跟周昶之间,有什么旧仇?”萧元彻有些讶然地看向伯宁。
“这属下不太清楚,许先生也没有向那些当值的士卒深说”伯宁赶紧一拱手道。
萧元彻沉思无语,眼中的神情不断变化,半晌方又淡淡道:“行了,许宥之跟周昶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越不必继续查了,周昶已经死了,再查下去也没有什么必要了”
“喏!”
“只是,为何许宥之会提前出来,苏凌却还在里面继续劝降周昶呢?”萧元彻眉头又是微微一蹙道。
“属下查明了属下在周昶死亡的现场调查之后,又去见了许先生一面”伯宁赶紧答道。
“许宥之如何了?”萧元彻闻言,脸上出现了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
“许先生现在”伯宁顿了顿,一抱拳道:“恕属下斗胆许先生也已经知道了周昶已死的消息,如今犹如惊弓之鸟,坐卧不安初见属下之时,还以为属下要拿他问罪呢”
萧元彻闻言,笑意更甚道:“你没有告诉他,我已经不打算追究周昶之事了?”
“属下见许先生如此,便将主公您不追究周昶之死的事情告诉了他,他这才心下稍安,一个劲地说主公英明而且还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