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子,不,再大一些,是这方圆数十里,唯一的,仅存的一家客栈。
即便如此,这客栈的东家都有好几次想要关张不干了,兵荒马乱的年月,这镇子离着大城颇远,最近的也是五六十里外的天门关。所以,这里的生意可想而知的,很差。
可是,这摊子已经摆下来了,总不能说不干就不干吧,反正三层木楼和后面的院子厢房,闲着也是闲着,东家便辞了伙计,一家人住了这里之外,也亲自照应所谓客栈的所谓生意。
真有一些错过宿头,或者偶尔来投宿的过路人前来,那东家吃什么,他们吃什么。
至于房间嘛,多的是,过路人想住哪间就住哪间,只是临走给银钱便是。
今日这客栈的东家在客栈打了一天的瞌睡,也未曾见到一个来住店的人,一直到天都黑透了,别说人了,便是个鬼影子都没有。
于是,那东家便拿了门板,想要关门,望着门外黑夜中洋洋洒洒对的大雪,自言自语地说,这鬼天气,真就有什么人投宿,那真就是怪事了。
只是,话音方落,这怪事真就来了。
毫无征兆的,门口竟然出现了两个人,这两个人是两个道士,一个年岁稍大,却也不过二十岁上下,另一个却是看着小上不少,约有十四五岁的年岁。
这两个道士来到客栈门前,见东家正欲关门,便说了一句,关门了,那咱们就走吧。
却被那东家听个正着,赶紧上前招呼他们进来,言说,原本是要关门的,不过两位仙长来了,怎么也得先招呼好了,再关门才是。
这两个道士掸落满身的雪片,方走进落云客栈。
两个道士问东家可有上房,东家见这两个道士气度不凡,谈吐不俗,一身道袍都是上好的布料,便知道他们绝非寻常人。
那东家便暗中动了心思,反正这客栈多日未曾开张,今日便财黑一些,狠狠的赚上一笔。
于是原本都是一样的房间,在东家的嘴里成了有区别的房间。那东家引了这两个道士来到后院最里面的房间言道,这是本店最好的上房。
待打开房门,让两个道士看了之后,两个道士似乎也没有起什么疑心,那年岁稍大的道士更说,房间虽然一般,但确实清净素雅,推窗看去,前方还有一片竹林,倒也可以修身养性。
于是便问东家,多少银钱住一晚上,那东家狠了狠心,咬牙言道,一两银子一晚上。
那年岁稍大的道士倒也阔绰,没有讲价,就从怀中摸出了三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