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脸色阴沉,一语不发。
郭白衣见状,心中虽然无奈,但却还是又语重心长道:“其实天下百姓,生于何处,便是何处的人,他们无法选择自己生存在哪里只是天下混战,各路诸侯豪强争雄,这才让所辖的百姓成为敌对势力的一部分然而,说到底,无论哪个势力的百姓,难道不是大晋之子民乎?既是大晋子民,难道早晚有一天不就是主公之子民也!所以,主公,若下天门关,那些百姓的主公,便不再是沈济舟,而是主公啊,主公百姓何辜啊!天门关这些士兵只是想要生存,才拼死一搏,他们不能看着自己得家人就这样被屠杀殆尽若主公宽仁以待,昭示他们,攻城之后,一切免于追究这些天门关的守军,还有几个愿意用自己的性命,为沈氏陪葬呢?”
郭白衣说到这里,方郑重拱手道:“臣郭白衣恳请主公三思”
然而,不知为何,萧元彻却仍就是一语不发,低着头,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