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彻却淡淡的摆了摆手道:“蹈逸,你的心情我明白,可是咱们都连着攻了十几波了,士卒们不是不拼命,将领们也不是不奋勇,可还是攻不进去啊”
“主公不能退啊!咱们若退,将士们的士气必然低落今日无论如何也要拿下天门关啊!”一直沉默的张士佑,忽的抱拳说道。
“谁说主公要退兵了?诸位将军,主公的话是停止进攻怎么就是退后了呢?”
蓦地,从后方传来一阵话音,更有剧烈的咳嗽声随之而来。
众将闻言,皆转头看去,却见两个军卒推了一辆小车,其上端坐一白衣文士,缓缓而来。
“白衣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说了,攻城危险且艰苦,你这身体,还是在大营休息得好啊!”萧元彻赶紧下马,两步走到郭白衣近前。
雨势很大,道路都变成了泥路,萧元彻走的很快,浑身都荡上了不少的泥污。
“主公主公您站着,您的大氅全部沾上了泥污了白衣来您身旁就好快!”郭白衣说着,让那两个推车的士兵加快速度。
萧元彻一笑,根本不以为意道:“大氅而已,脏了能换,可是白衣若是被这冷雨给淋的病体加重,那我才会担心死的”
萧元彻说着,已经来到了郭白衣近前,让那两个亲兵退下,亲自来推车。
郭白衣心中感激,忙拱手道:“主公爱惜白衣,白衣知道白衣也没有那么孱弱一场雨而已,千万将士淋得,白衣淋不得么?”
萧元彻这才点了点头,没有再执意让郭白衣回去。
“主公白衣不能不来啊天门关攻关的战事是不是不顺利啊”郭白衣缓缓道。
“唉!白衣啊,何止是不顺利是极为的不顺利啊咱们这许多军马,被区区近万的天门关守军所阻,指挥敌军的还是区区一个副将真是出乎意料,令我一筹莫展啊!”萧元彻摇头叹息道。
“主公啊您有些轻敌了敌军的指挥虽然只是一个副将,但是这周昶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守关主将了,那吕邝不过是个摆设周昶此人,能征善战,腹有计谋,果敢沉毅,虽为副将,却是因他不是世家出身,所以不受沈济舟重用啊若论沈济舟手下的将才,他周昶自然能排得上号的,而且,这周昶最擅长的就是守城,比起我军以擅长守城着称的郝文昭也不遑多让啊”郭白衣淡淡道。
“不仅如此,这天门关的守卫士卒,也是出自他一手调教,将军如此,那些士卒又岂是弱兵?更何况,据白衣所知,这些天门关的士卒,多数便是天门关中人,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