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芳华此时也是心绪大乱,实在想不出什么话来安慰张芷月了。
其实,温芳华听到的可不是什么苏凌生死未卜,而是那八个字:国失栋梁,苏凌归天。
她害怕张芷月接受不了,这才刻意说得含糊其辞而已。
可即便如此,这样的消息已经足以让张芷月肝肠寸断,心如刀割了。
“芷月苏凌那么厉害,那么有本事有计谋定然不会”温芳华挖空心思,想了这几句话,可是她还没说完,自己倒已经忍不住了,泪水扑簌簌地往下掉。
便在这时,说巧不巧,一匹快马自她们所在的屋舍前的村子土路上疾冲而过。
但张芷月和温芳华却是看得清楚,正是一骑飞骑斥候。那斥候一边催马狂奔,一边大喊道:“国失栋梁,苏凌归天!”
张芷月方遭重击,一听之下,只觉得蓦地难以呼吸,睁大了眼睛,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浑身刹那间颤抖不已,失声道:“阿姊!那个斥候!他说什么!他说什么啊苏凌归天!苏凌他死了!他死了!”
张芷月说到这里,却是再也说不下去了,忽的失声大哭起来,闻之摧心断肠。
“芷月,好妹子咱们不听了不听了好么”温芳华也心如刀绞,泪眼婆娑。
“阿姊苏凌死了他死了是么”张芷月神情凄怆,声音破碎而绝望,整个人像失了魂魄,只一遍一遍地喃喃重复着这句话。
两个女娘相互抱在一起,失声痛哭。
这一哭,惊动了这家农户的主人,一个老妪拄了拐杖,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见两个女娘住客竟抱在一起,哭成一团,声音悲切断肠。
那老妪这才来到两人近前,声音苍老而慈祥道:“两位姑娘你们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如何哭了呢?”
张芷月和温芳华哭得说不出话来,被这老妪一问,更是肝肠寸断,哭声更加凄然。
那老妪看了看她们,自顾自地想了想,方缓缓道:“两位姑娘啊虽然你们一直哭,哭得都说不出话来了但方才老身在屋里头也听了个七七八八的还有方才那个快马的长官喊的什么,老妪虽然不太明白,但也猜得出来。”
她附下身,轻轻的拍打着张芷月的后背,一脸慈祥地说道:“姑娘先不要只顾着哭老身问问你方才那个长官说的那个人就是那个归天的苏凌是你们认识的人么?”
张芷月泣不成声,只是轻轻地哭着点头。
温芳华强压悲伤,哽咽道:“老人家我们初来您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