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骨架了。
烟雾和黑袍遮挡了他的面容,看不清楚。
“丫头你是如何进来的这么晚了你忒胡闹了!”此人微嗔道。
原来这便是天门关守将——吕邝。
“女儿知道给您送饭的下人放丹阁大门管匙的地方所以便自作主张,开了门,来看看阿父女儿想阿父了还请阿父原谅女儿放肆”吕府小姐凄然的说着,却是请罪的话。
吕邝微微一怔,摆了摆手道:“罢了罢了,你是我丫头,来看望阿父,什么放肆不放肆的既然进来了,随我这边来坐吧”
言罢,吕邝径自转身,朝着烟雾中走去。
吕府小姐低着头,小心地跟在自己的父亲身后。
两个人再无交流,好在并未走几步,前面便是一处神龛,神龛上供奉的神像,与一层丹阁供奉的一模一样,皆是那个可怖的阴阳煞尊。
吕邝停步,指了指神龛下的蒲团道:“丫头坐吧”
“谢阿父”
那吕府小姐坐了,吕邝才又将对面的蒲团朝远处拉了拉,也缓缓地坐下。
半晌,两个人便这样对坐着,谁都未曾开口说话。
“丫头”、“阿父”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同时开口。
吕邝微微一怔,方淡淡道:“丫头你先说”
“阿父您比前一阵子妍儿见您,更瘦了许多啊现在是隆冬时节,这丹阁没有炭火寒冷难忍,您又少进饭食妍儿十分担心阿父您”吕府小姐说到这里,缓缓地低下了头。
吕邝微微怔了怔,这才摆了摆手,似乎挤出了一丝笑意道:“丫头放心,你阿父的身体很好,我每日炼丹修道,所修阴阳大道心经,更是能够易筋锻骨的不怎么用饭食,皆因这些浊物实在是累赘,这修道嘛讲究的是固收本心,不被外物欲念所累,更要辟谷”
那妍儿缓缓抬头,声音也大了些许道:“阿父女儿不懂什么修道辟谷,也不想懂女儿只知道阿父身体要紧母亲早逝,妍儿连母亲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妍儿只有唯一的亲人,就是阿父了一旦阿父有个三长两短”
未等这妍儿说完,那吕邝便截过话,不耐烦道:“你母亲的事情,是陈年旧事了,提她作甚再者,为父这身体,为父最清楚,能有什么事情?再者说,这副皮囊也是拖累,早晚要弃了的妍儿,你不要担心了你这么晚来,我还以为你有什么要事”
他顿了顿道:“若只是这些小事,无甚大事,如此晚了,你这就回去歇息罢”
他竟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