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只看了一眼,便觉十分扫兴。
昏暗的月光下,翻滚的黑暗中,影绰绰的有一个人,恍恍如丧家之犬朝着城门近前跑来。
哪里是自己等的人
苏凌刚想将这事交给守卫们处理,自己继续打盹。
却忽听那人扯着嗓子,声音颤抖喊道:“弟兄们,不要坏我性命!我是使者不不不,我是自己人容我求见你们的长官有要事禀告!”
此人一边说一边赶紧停身站住,不住地挥手道。
苏凌心中一动,要事?这深更半夜的,一个人,也不骑马,就敢来旧漳城下,还口口声声的说有要事?
定然不简单。
苏凌想罢,这才朝着守卫们朗声道:“去把他带来见我搜搜他的身,看看有没有暗藏利刃!”
那些守卫忙应诺,一拥而上,将那人制住,先搜了搜身,只发现一封信,将它缴了。
其实不用多搜,实在是此人太惨了点,衣不蔽体,说是衣服,倒不如说是一段破布条。
那人刚要说话,这些守卫不由分说,推推搡搡将此人带到苏凌近前。
苏凌打量了他一眼,见他狼狈不堪,还露了半个腚出来,哈哈大笑道:“你这家伙,莫不是刚从面北回来?怎么这么个熊样”
那人看了苏凌几眼,见此人不过是个年轻公子模样,吃不准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他也不敢得罪道:“我有要事,这位小公爷,不知能否行个方便,我要进这旧漳城,有要事禀告!”
苏凌斜睨了他一眼,漫不经心道:“你要进这旧漳城?想要见谁啊?”
那人原不想说,却被苏凌看了出来,朝他一瞪眼。
这人一哆嗦,忙道:“我要见萧丞相再不济,苏凌,苏长史也行!”
苏凌闻言,仰头大笑,半晌,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我便是苏凌有事儿说事儿”
那人有些狐疑的看了苏凌一眼,小声嘟嘟囔囔起来。
那些守卫听得出他不太相信,遂道:“此乃丞相府将兵长史,苏凌,苏大人你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那人闻听此言,慌得纳头便拜道:“小人郭蹇,叩见苏长史!”
苏凌闻言,心中思忖,这玩意儿姓郭?莫不是
他这才问道:“你姓郭?我且问你,郭涂是你什么人?”
那人闻言,赶紧道:“那是小人叔父!”
苏凌闻言,顿时明白了七八分,立刻做出一副不亲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