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苏凌道。
“那是”
苏凌朝他招招手,在他耳边低语了一阵。
陈扬一边听,一边连连点头。
他终于明白了,为何今夜苏凌会出现在这里。
但见陈扬朝着苏凌叩首道:“苏长史,小人明白了!长史大义,小人便是拼了性命也会助长史完成此事!”
苏凌点了点头,似有深意道:“如此,你可能会因此获罪,甚至丞相会因此震怒,到时那凌迟可能就用在你的身上了”
“什么凌迟!”芸娘闻言,直吓得倒吸一口气,哭拜于地道:“长史大人!陈扬!就没有通融之法么?”
苏
凌还未说话,陈扬却佯怒道:“妇人之见,你不要说话!”
说着,他朝苏凌拱手道:“陈扬万死不辞!苏长史!咱们即刻就走!”
苏凌点了点头,忽道:“家中可有酒卮?”
“自然有!”
“拿上!”
陈扬拿了酒卮,苏凌方站起身,朝着门口走去,陈扬回头看了看已然哭成泪人的窦芸娘,一狠心,一咬牙,一跺脚,抱着那酒卮,转身跟在苏凌身后就走。
“陈扬”窦芸娘泪如雨下,失声大喊起来。
陈扬咬着牙,努力的不做出回应。
苏凌忽地停了下来,转头看了看陈扬,又看了看身后哭跪于地的窦芸娘。
他缓缓开口道:“陈扬,你可信我?”
陈扬先是一怔,随即一字一顿,没有丝毫犹疑道:“长史大人,陈扬信你!”
“便是你受那千刀万剐之刑,也无悔么?”
“长史大人,陈扬无悔!”
苏凌这才缓缓转身,朝着窦芸娘近前走了过来。
“你起来罢”说着,苏凌用双手,将窦芸娘搀扶起来。
“窦芸娘,你可信我?”
“我”窦芸娘只说了个我字,便缓缓低下了头。
苏凌眼神坚毅,一字一顿道:“窦芸娘,我不仅能护你周全,而且,今夜我将陈扬从你身边带走,过不了多久,明日日落之前,苏某还你一个完好无损,活蹦乱跳的陈扬!”
“窦芸娘,你可信我?”
窦芸娘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一字一句皆是从苏凌嘴里说出来的。
她大悲大喜之余,再次跪倒叩首道:“苏长史!您在我们这些小民眼中,便是天!我窦芸娘信你!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