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董事长!”孟初声音疏离地打断温远扬的话,“爱这个字放在我和温时樾之间,我觉得很讽刺。不过我不否认温家对我的养育之后,可您也不能否认我对温家的付出,我不欠温家的,您不需要用那点亲情绑架我,让我心软。
还有,我已经结婚了,我和温时樾再无可能。”
“你结婚了?和谁?”温远扬的声音很意外。
孟初知道温远扬打的什么心思,他知道他违背承诺,温氏怕是留不住她,所以他就想用那点可怜的亲情让她心软,再和温时樾在一起,把他绑在温氏。
可孟初怎么会再上当呢,她的话直接让温远扬死心。
“这是我的私事,温董事长怕是无权过问。”
“初初,我觉得你只是还在生时樾的气……”
“生气?不,我从来不跟一个我看不上的垃圾生气。”
说罢,孟初不顾那边的人是什么脸色,直接挂断了电话。
去开会前,孟初让人把自己的椅子和那件外套拿去一起扔了,温时樾碰过的东西,她嫌恶心。
这件事直接传到了温时樾的耳朵里,温时樾的脸色难看至极。
会议室里,气压格外凝滞。
温时樾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离开会时间还有一分钟,孟初再不过来就记她迟到。”
温时樾新换的助理立刻点头,“是。”
下一秒,孟初推开会议室的门,大步走进来。
孟初走路带风,可她走了几步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原本属于她的位置上坐了一个人,一个她很熟悉的人。
是苏林!
居然是苏林!
这是谁的意思,不用想都知道。
她堂堂副总,苏林居然坐在她的位置上。
其意图是什么,聪明如孟初,更是一想便知。
只是孟初想不到,温时樾为了恶心她,居然会将一直欺骗他,甚至间接害死他母亲的人带回来,还带到这里来。
这也是他们说的,让人有“危机感”吗?
孟初直接笑了。
苏林精心打扮过,粉底厚的除了那双眼睛里的恨意和算计掩盖不掉外,其余的都掩盖掉了。
她穿的更是大牌当季高定。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消瘦得太厉害,那套衣服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像是偷穿了别人的衣服。
这两个恶心的人很久没有出现在她的视线里了,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