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能掩盖,憔悴之色却掩盖不了,夏南枝一看便知。
“妈,我们……”
夏南枝话未说完,陆照谦直接道:“妈,你别演了,我嫂子都知道我哥和缚雪的事情了。”
闻言,姜斓雪大惊失色,看向夏南枝的眼睛都带着几分抖,“枝枝,你都知道了?”
“我是知道了……”
不等夏南枝说完,姜斓雪先拉住夏南枝的手,着急到有些语无伦次道:“枝枝,枝枝……你听妈说,隽深他……他不是故意的,你相信他,他当时是喝多了才发生那样的事情,事后他也懊悔不已,他不告诉你,是怕你跟他离婚,你千万不要跟他离婚好不好?妈这一路看过来,隽深是真的没有你不行,你就算不考虑隽深,你想想孩子们,他们刚有一个圆满的家庭,不能就这样散了啊,枝枝……”
姜斓雪说得着急,说到最后甚至有了哭腔。
夏南枝一个头两个大,怎么一个两个都以为她要跟陆隽深离婚?
她和陆隽深的婚姻明明很稳固得好不好。
“妈,我知道,我都知道……”
“你都知道,那你?那你是怎么打算的?”姜斓雪着急地看向一言不发的陆隽深,“你这孩子,赶紧说句话啊。”
陆隽深,“我们已经商量好了。”
“商量好了?”
听到这句话,姜斓雪神色一凝,更是紧张了,“商量好什么了?你们……你们不会商量好要离婚了吧?”
“唉对,也不知道是谁刚刚还在关心那个缚雪,缚雪缚雪,满心满眼都是救命恩人缚雪,现在好了吧,我哥和我嫂子都要离婚了。”陆照谦摊了摊手,大有一副看热闹不嫌事情的样子。
姜斓雪都快急哭了,“枝枝,妈也可以解释,妈关心缚雪是因为缚雪救了我,她因为救了我,脸划伤了,我看她是女孩子,我担心她因为我毁容,所以我想补偿她,奈何她不接受我任何补偿,现在人又消失了,妈心里不安啊。”
姜斓雪急着摆手,“但是你放心,妈绝对没有想让她当我儿媳的打算,在妈眼里,你是隽深唯一的妻子,妈这辈子唯一的儿媳。”
姜斓雪说得急切又真诚,陆照谦躲在陆隽深和夏南枝身后,憋笑憋得好辛苦。
夏南枝拉住姜斓雪慌张失措的手,“妈,妈,我知道,其实我想和您说的是,您口中的缚雪,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