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有为啊。」
陈强河咧嘴干笑一声,随同政委一起坐到沙发上,从师部回来一路上酝酿的话,全都说不出口了。
因为秀才,严格来说已经不是六师的人。
黄亮则是没有这些顾虑,他盯着臂章看了几眼,表情难掩羡慕道:「改天借我戴戴,妈的,我还是头回看到这种臂章。」
一群刁民,总想偷我臂章陈默暗自撇嘴,他自己还没爽够呢。
「你们过来是问裁撤的事吧?」
陈默拖着椅子坐到沙发旁,直入主题。
谈到正事,陈团长轻「咳」了一声,挺直身板,沉声道:「陈处,师里已经明确通知今晚会有裁撤明细过来,就是就是没想到会有你说的那种规模。」
提及裁撤问题,陈强河一个堂堂主力团团长,手都在颤抖,面色苍白,失去了往日铁血军人的刚硬。
这种痛,没有带过兵的人,很难感同身受。
陈默原本是想站在中立的角度去谈问题,可看到老团长的姿态,他这监察处的架子,也摆不出来了。
为了发展,总得冷酷的抛弃,和牺牲一部分。
沉闷的气氛中。
一颗浑浊的老泪滑过陈强河的脸颊,他紧紧抿着嘴唇,并未回应。
这几十年来,装甲兵部队可以说是改革最频繁的兵种,为应对改革,总部甚至还专门设置了装甲兵部,尽管这两年就会被取消,可也意味着。
当年的坦克六师,承受了太多太多。
没想到仅仅时隔两年,当年的坦六师又要面临大范围裁撤。
无数战士,并肩战斗,共同前行的战友,今晚将接到部队最后一次命令,那就是离开!
聚时一团火,散是满天星,此刻说起来,都有些无力。
「陈团长」
陈默出声提醒,他想让对方尽快做决定。
时间不等人,这么大规模的调动,移防,可不是三言两语能搞定,提早准备,提前有个应对措施啊。
「无妨,我明白。」陈强河摆摆手:「我22团坚决执行军部的命令。」
「嗯。
「」
陈默深呼一口气:「其实裁撤从我个人角度而言,是好事。」
「六师编制太大了,内部根本管理不过来,五营我去稽查过一次,只能走到一连就没办法再稽查。」
「四营营部,去年年关的事,两名半夜喝醉的老乡走错道,翻墙翻到营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