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毕业的学员,这种事往小了说,无非是因为改革的节骨眼,出现争抢骨干的闹剧罢了。
可往大了说,那就是影响团结的因素了。
之前上面考虑到重视士官学院,却没想到更加规范该学院,如今院长提出来,并且送上改建方案,对后续推动改革工作,百利而无一害,军部没理由会拒绝。
所以,会议召开的前一刻,杜培恩就下令,暂时封禁太山士官学院,毕业时间延迟,任何人,任何单位,不得以任何理由从这里抽人。
本来吧。
这种指令没什么奇怪的地方,上面说了,下面听着就是。
反正指令针对的是所有单位,连原本送人过去学习的单位,都不能把自家人带回来,其他人哪还有什么怨言?
无非就是等呗。
但这种节骨眼,被陈默拉走的20人,就成了众多单位集火攻击的目标。
这不。
上午七点十五分。
正在执行战备任务的六师师长赵传州,政委沈卫东,两人坐在办公室一边吃饭,一边研讨改革后续的规划。
赵传州拿着馒头蘸了下碗里的蒜汁,咬了一口,嚼着道:「老沈,这次战备,军里又批评了咱们,112,113那边什么都没干,反而受到表扬,奶奶的,可把老崔那狗娘养的尾巴都翘上天了。」
那有啥办法呢,政委沈卫东愁着脸:「咱们从坦克师刚转装甲师,就接到上头改革的命令,下面要适应新编制,还要尝试改革,两头抓结果两头都没抓到,精英集中计划,一开始寻思着不列入第一批改革的单位,可以先尝试适应装甲单位作战,现在是改革没动静,装甲单位适应也没成绩,上面骂就骂吧,确实是咱们没做好,先听着吧。」
「姥姥!」
赵传州瞪着一对牛眼道:「凭啥老子就得天天挨批?现在那什么,姓陈那小子不是来了嘛。」
「先让他折腾几天,战备后我也宣布两个政策。」
「什么政策?」沈卫东好奇的看向搭档,怀疑这老赵昨天晚上是不是被军区给骂傻了,他还整起政策了。
「第一。」
谈起新政策,赵传州表情严肃,连手里的馒头都不吃了,朗声道:「我觉得姓陈那小子有一点做的对,咱们得学,那就是改革工作不能蔫不出溜背后搞事,就得大张旗鼓。」
「从今年开始,师里季度考核,针对各团干部一定得从严,单位,师里交叉进行,考核干部抽选采取双盲制度,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