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个把月有个基层的履历之后,就会调离。
政委都这么说了,他俩还能说啥?
另一边。
陈默还不知道,自己临时决定下基层,究竟给二连带来了多大的困扰。
不过,就算知道也无所谓,改革的阵痛要比这点困扰大的多。
但凡牵扯改革,必然要先伤筋动骨,全师从上到下整顿一遍是跑不了的。
因为改革不仅要改装备,改后勤,那都是后面要考虑的事情。
首先下手的是风气,是从上到下有一致的目标,是一鼓作气,咬紧牙关的苦熬。
熬过去就是新生。
熬不过去就是失败。
以前蓝军营改革时,陈默只需要从他以下,所有战士和干部,只充当工具人即可,命令下达,严格执行,不允许打一丝折扣,就是这个原因。
相比之下,只是两个排长临时调去师部学习,这算个屁的委屈。
。。。。。。。。。
别说你两个排长了,真要大刀阔斧开干的时候,一句话,就能让你团长也得老老实实靠边站。
若没有这种权利,改革就是无稽之谈。
从总部履新的命令下达,上面等了半年,筹备了半年来看,就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
一切规矩,都得为改革让路,毕竟,单位得发展,发展就绕不开阵痛。
这才刚刚开始而已。
由列兵带路,两人先去文书那登记了一下,一路上,陈默也察觉到不对劲了。
刚才见连长还好,高亚军表现一切正常,但自从这个列兵带他入连队。
途中无论是碰到刚才门口的哨兵,还是连队内部执勤岗的战士,亦或者是负责登记的文书。
这些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掩饰不住的鄙视。
没错!
不是基层对军校生的那种无视,或者看不上之类,而是赤果果的鄙视。
可你说鄙视就鄙视吧,这帮人一句话都不说,哪怕只是问几句,或者损几句,陈默根据这些人话里话外的情绪,也能猜出一二。
但奇怪的是。
人家就光特么的鄙视,别的什么表示都没有。
等文书那边登记结束,从办公的地方出来,陈默忍不住以调侃的语气道:「兄弟,咱们二连的人是认识我吗?」
「怎么刚才的哨兵,还有登记的文书,看我眼神都不对?」
闻言,一直帮忙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