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杀了他,我道心不稳!”
周苍苦笑。
“可是这样一来,证据呢?”
厉宁却是看向了门外:“证据不是有的是?去民间要万民书!只要百姓在一起供述赵菓的罪行,那陛下一定会治罪!再不济上刑总行吧?”
“赵唐是个硬骨头,赵菓未必,毕竟赵唐是个兵,而赵菓是个整日养尊处优的老头,给他上点强度,他不一定能挺住。”
周苍想了一下:“要不你来吧?我感觉你那些大刑我都挺不住。”
厉宁:“……”
厉宁接着道:“还有一点,一定要防止他自杀!”
周苍眼中一亮:“你说的没错,他若是死了,就没办法治罪了。”
“周大哥,我之所以杀了赵唐,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厉宁目光深邃。
周苍疑惑。
厉宁看着昊京城的方向:“这个赵菓代表了南域赵氏一族,还代表了南域的各大氏族,毫不夸张地说,动了赵菓就是动了赵家,动了赵家就是动了南域其余氏族。”
“兔死狐悲,唇亡齿寒,赵家一倒,原本那些明争暗斗的南域氏族就会联合在一起,到时候南域就乱了,所以这件事你来做不合适。”
“毕竟如果军队介入,事态会扩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那这样的话,很可能给了陈国机会。”
周苍大惊。
但是厉宁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是让周苍更是后背发寒。
“因为你也不知道南域氏族之中有没有陈国人。”
“这……”
“周大哥,这也是我最担心的事,火想要烧得旺,添柴不是最佳办法,最直接的方式是浇油。”
周苍的手不由自主地握住了腰间的刀。
厉宁也是神色凝重:“如果陈国这个布局者,真的是想要撬动大周南域之民心的话,那最好的方式不是直接引诱,因为他没有把握让整个南域的氏族都是混蛋。”
“但如果他们控制了南域最大的一个氏族,或者说干脆这个氏族就是陈国人,那他们就可以让这些百姓平日里就嫉恨的大人物们用最为肮脏的手段明目张胆地欺压百姓,让南域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却又偏偏无力反抗,那百姓对于朝廷的信任就会降低到极致!对陈国的向往也会上升到顶点。”
“所以南域氏族最为疯狂之时,就是陈国发动战争之时!”
周苍忍不住抽出了刀,又放回了刀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