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内有几个身穿制服的人出现在面前,刚从电梯走出,脚步很是急促。
对方赫然是律师严密,以及法院的公务人员。
“呼呼~”
严密站在远端看到了手术室门口的画面,他视线在徐德等人身上扫过,最终,落在担架上被白布盖住,凸起的人影。
刹那间,他的脚步顿了顿,接着放缓,呼吸也逐渐平稳。
他走到徐德身侧,脸上露出一个职业微笑,摇着头,语气中深深叹了口气。
“徐律师这人死为大。”
“还请节哀。”
节哀?
一般亲朋好友是可以节哀的,但相较于徐德这种路人,所谓的‘节哀’,此时听起来更像是嘲讽。
事实是这样吗?
不知道,也许对方预料到了,也许没预料到,但此刻出现在这,令人感到
“呵,猫哭耗子假慈悲!”
律师李剑,此时双手抱胸,斜眼看着对方,接着冷哼一声。
“不,李律师,我这是由衷的为张女士的事感到伤心。”
严密摇摇头,他看向徐德,语气温和,缓缓开口道:
“我方当事人先前曾说过会为两人送终,如果可以的话明天,就可以举办后事了,有关丧事,我方委托人也会负担。”
“还请您不用担心。”
委托人?
李剑有些烦躁,逐渐愤怒起来,忍不住讥讽道:
“假善人拜佛——表面慈悲,内心刻薄!”
严密顿了顿,深深看了眼李剑,接着没有理会对方,反倒是将视线挪到徐德身上。
“徐律师,您的意思呢?”
“还是说张女士生前遗留了什么遗嘱?”
他的语气听起来极为热心。
只可惜,徐德压根不理会他的‘热心’。
反倒是冷哼一声,“呵呵,严律师还是先搞懂,究竟谁才是你的委托人再说吧!”
严密脸色一僵,接着收敛自己的情绪。
对方这话意思很明显了。
明显是在讽刺他拿孙虎钱让朱大力认罪这件事,而自己说实话,收到消息后,来医院算好心,也算幸灾乐祸。
幸灾乐祸很好解释,就是张绣宁死亡。
好心则是
“徐律师,我觉得吧,律师,还是市侩一点的好。”
严密笑了笑,“您觉得呢?”
对方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