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来,佩德琉也发现了,维斯王国的黑暗教会将金曜王国渗透成了筛子。几乎哪哪都有他们的卧底和眼线,虽未形成黎明教会那般军团级别的恐怖规模,但这张情报网早已根深蒂固,绝非一日之功。黑暗教会要干什么,他们究竞潜伏了多久?
佩德琉再次承认,老父亲是对的,和黑暗教会走太近,无异与虎谋皮,黑暗教会将他带去维斯王国,八成是想借助他身上的王室血脉搞事情。
可佩德琉没法反抗,留在金曜王国只有死路一条,到了维斯王国,他才算拥有价值。
假以时日,未尝不能反客为主!
只能这么想了。
不然呢,大实话告诉自己,此行前途无亮,到了维斯王国会被囚禁,沦为生育机器,每天被一群身高腿长的美女各种压榨?
佩德琉没那么喜欢女人,不想看透这残酷的事实。
“嗝”
佩德琉放下手中餐盘,随意抹了抹嘴角的污渍,举起酒杯:“巴德尔主教,感谢您的招待,多余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希望下次再见,是我设宴招待您。”
两个月死里逃生,在冥界门前反复横跳,曾经傲慢的大王子变了,被坎坷打磨成了老父亲心目中最合适的继承者。
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即便他能活着返回王都,国王陛下也只会再一次将人扔出来。
“殿下说笑了,能宴请您这样的贵客,是我的荣幸才对。”
巴德尔跟着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宾主尽欢。
没有多余的寒暄,也无场面话,巴德尔是个谨慎小心的人,只想尽快将佩德琉送去黄金通道,完成上级交给他的任务。
佩德琉这边,中年法师海曼沉默不语。
海曼是王后家族的骑士,国王陛下可以不管儿子的死活,王后办不到,第一时间派出海曼,让其追赶去往封地的火车,保护佩德琉的人身安全。
原则上,海曼不想让佩德琉去往维斯王国,他能预见佩德琉未来会过上什么日子,人质、种马、叛国者,这些标签都将落在佩德琉身上。
这一走,佩德琉不仅会成为黎明教会的敌人,还会成为王室之耻,从族谱中除名。
可滞留金曜王国……
不好意思,他这个大法师险些被黎明教会打死,好几次苟延残喘,精疲力竭实在打不动了。左右都不是良选,形势所迫,只能沉默。
巴德尔对海曼很感兴趣,朝其端起酒杯:“海曼法师,你的实力有目共睹,是不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