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些试炼弟子只说了师尊离开石湖城,自己等人身上携着仙气,林师兄前来搭救,迟迟未归,大概率已经被妖物盯上。
但身为经验丰富的行事弟子,范青阳等人心里其实都清楚。
今夜之事,大概率是那陈家仙裔被抢了功绩,刻意布置的伏杀之局。
为了对林舒动手,那仙裔更是不惜以身犯险,踏出了关外。
她付出这么多东西,怎么林舒身上连点伤口都看不见。
“你身上有血,此刻方回,去哪里了?”
冯应龙刚刚说完便被打脸,神情微滞,只能以严肃嗓音质问了一句。
“先前不是讲了吗,林师兄过来搭救我们。”弟子们有些忍不住了,纷纷回头作证。
“需要这么久吗?”冯应龙缓缓站起身子。
“……”
林舒瞥了他一眼,略微弹指。
霎时间,接连八块染血的虎形玉牌整齐躺在了桌面上。
“嘶!”
范青阳眼皮骤跳,下意识伸手触向自己腰间的牌子。
这是半世赵家的灵虎玉牌!
余家和赵家在边关打了这么多年交道,互相知根知底。
这些玉牌的主人,或许就有他认识的熟面孔。
不止是陈家仙裔设局引妖,今夜竟然还有赵家的事情!
足足八个玉牌弟子,这哪里是闯关的阵仗,分明就是携着必杀某人的心思而来。
但现在。
这个“某人”气息悠长,甚至还带着几分从容,就这么神情如常的回到了客栈?!
相较于范青阳心底掀起的惊涛骇浪。
冯应龙则是脸色瞬间黑沉下来,直勾勾的盯着那几枚玉牌。
他完全可以想象到,若是到了天亮,这消息传将出去。
这个本就风头正盛的青年,从此在雍州关到底会拥有何等的声望!
师尊又会如何的暴怒……
“站住。”
他擡起头,眸光阴寒的盯着林舒:“这恐怕不是出自你的手笔吧?”
此人乍一开口,便想给此事定性。
陈家弟子们刚想开口解释,乃是他们亲眼所见,便被雄浑的灵压给镇住了身子。
“抛开此事不谈。”
冯应龙立刻又绕开话题:“你被妖物盯上,你回来了,妖呢?”
这回连范青阳都彻底听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