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将,对方最擅寻气之法,倒想瞧瞧这陈家到底要做什么。
“快到了。”
美妇擡眸,看向前方的矮山。
山中有玉桌一方,其上摆满了美酒佳肴。
两人对坐,低声笑谈。
“老夫与你直言,赵家乃是与齐余两家一般的半世仙家,赵听澜更是年轻一辈的翘楚,名声更胜于余渡川。”
“他怎么可能允许余家弟子的风头盖过他赵家弟子。”
“这一回,光是身旁玉液圆满的玉牌弟子就来了八位,更是赐下法器无数,若非怕传出去名声不好听,就差直接派结丹真人过来斩首了。”
“更何况,还有妖物兜底。”
罗执事越说越兴奋,连饮好几杯:“待到明日,便再也没那些糟心事。”
“莫要提妖。”
陈湘珠本能蹙眉,紧了紧身上的衣衫:“你一说,我就感觉有妖物在盯着我似的。”
“嗬嗬。”
罗执事脸色微醺,指了指头顶虚无处:“我这云罗罩可是中品法器,老夫贪了大半辈子,也就弄了这么一件,乃是保命用的。”
“什么妖物没事儿干,大晚上跑到这无名矮山来,还恰巧能看破这敛息法器……”
他双眼浑浊,砸吧了两下嘴,笑吟吟的擡头看去。
只见半空突然扭曲起来。
像是某物被抽离。
随即,一只粗粝手掌将那隐约轮廓攥住,化作了一块绚烂的布匹。
两人怔怔回头看去。
然后呼吸瞬间滞凝。
独臂老人神情平静的投来目光,在其旁边则是身着黑披的美妇。
两人身后,足足八道身影正好奇的张望过来。
哢嚓。
罗执事手中的酒盏被攥碎。
他鼻尖渗出汗珠,突然觉得这山风冷得刺痛脸皮。
“啊啊……妖……”
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整个胸口都像是要炸开。
驼背老人瞪大眼睛,呼吸间,眼角已经有了泪光。
他从凳子上摔倒,两臂战战兢兢的撑着地面。
陈湘珠则更不堪,早已五官扭曲,背心湿透。
她仿若见了恶鬼,屁滚尿流的翻身欲逃,却被那黑衫少女一脚踏住了脊背。
“饶了我!”
这一脚仿佛踩在了她的魂魄上,刺耳的尖叫声响彻矮山。
陈湘珠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