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法器,墨蛟剑镯更是能让其余弟子馋的流哈喇子。
这么多东西傍身。
他做点事情仍需畏手畏脚,小心谨慎,生怕被人察觉到什么端倪。
这群妖物凭什么?
凭什么那么肆无忌惮!
刚刚死了两个余家仙裔,余渡川亲率弟子打算扫荡妖山。
在如此紧张的气氛下。
冒着巨大风险,这头老妖仍敢大摇大摆的踏进城来,就为了提醒自己一句边关不稳,早些脱身?
随口一问,对方便敢直接承认身份。
就不怕林某人立刻上报余家,请出山神镜,斩了你这个老东西!
“……”
独臂老人笑吟吟的看来,盯着青年满是恼意的双眸。
曾遭受过背叛的妖物,很难再信任旁人。
但也正因如此,他看人愈发的准确。
正如那夜所言。
这是个极好的孩子。
自己敢于吐露身份,凭借的东西其实没有那么复杂。
只凭这年轻人松开了顾南枝的举动,心性远超雍州九成九的弟子,便足够了。
老人以指尖沾了点茶水,在桌案迅速留下字迹。
“三个月。”
随着他拿开手掌,水痕已经消失不见。
“多谢掌柜的茶水,老头还有点事,就不叨扰了。”
“啧,去吧去吧。”
林舒挥挥袖袍,丧气的坐回了椅子间。
哪怕被人掐住了心思,让他特别不爽。
但他也确实做不出来,拿一个特意给自己送信的老妖去换功绩的举动。
这种事情,实在太下贱了!
看着独臂老人转身离去前,还在客客气气跟其余行商打着招呼,林舒徐徐收回目光。
谁敢想象这个看上去有些寒酸的老人,会是个威名赫赫的结丹妖将。
“他刚从大顺朝回来,应该是拿到了什么消息,此地三个月后就会出事?”
林舒忽然想起了那群小妖。
猴子说徐老不愿意扛旗,现在看来,这老人恐怕是探听到了雍州关即将起劫。
但凡是扛了旗,到时候必然要下场。
徐老不愿意让这群小妖掺和进来,而是打算撑过去以后,带着它们回雍州养老?
“呼。”
念及在白牙矿山之事上,雍州关表现出的迟缓反应。
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