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之地,就在吐蕃人的煽动和攻打下被迫数次易手,而毗邻西域的便是河陇,谁能保证吐蕃人不会步步紧逼?
嫁公主不仅是耻辱,最重要的是不划算,嫁公主的时候陪嫁少,不足以让公主在吐蕃国内形成势力,而若是送的陪嫁多,则基本上等于资敌,人家难道不会分化和吸收?
君不见当年跟随文成公主入藏的万余人,如今都去哪了?
“末将论弓仁,拜见皇太子殿下!”
“末将阙特勤,拜见皇太子殿下!”
“末将张守珪,拜见皇太子殿下!”
三名武将迎了出来,最后一人是坐在一张怪模怪样的小车上,被兵卒推到跟前。
张守珪的伤势还没痊愈,只能坐着施礼,然后道:
“殿下恕罪,这是亚圣亲自赐下的,说是叫轮椅,末将重伤未愈,只能以此行礼。”
羽林军护卫被拦在营门外,周围不断地有黑甲兵卒和骑兵聚拢过来,站在不远处,无数目光立刻落在年幼的皇太子身上。
这,就是圣人的儿子?
这群粗鄙武夫还不至于故意吓唬小孩子,但他们每个人都是在极短时间内被多场国战淬炼起来的老兵,能活下来的人都堪比百战精锐,就如同杀猪的屠刀,哪怕某天被清洗干净吊着吹干,也能闻到它身上散发出的浓郁血腥味。
军中丘八,忠诚性确实极高,但最重要的还是看你能不能带他们打胜仗。
皇帝确实御驾亲征过好几次,可每次真正冲在前头打硬仗的,依旧是亚圣。
再加上荥阳一战,再傻的匹夫也知道圣人想干什么,结果不到一晚上就被亚圣带兵冲的稀烂,这谁还能对他保持尊重?
皇太子李宗晖的小脸上满是瑟缩,韦安石正要说什么,却看见皇太子走到张守珪面前,轻轻抱住年轻武将还完好的那条腿,用稚嫩的声音喊道:
“将军为大唐效力,大唐必将养将军余生,祝将军早日康复,再上马为国杀敌!”
张守珪伸手接住皇太子的小手,感受着孩子掌心的柔软温暖,张守珪露出了笑容。
张说站在韦安石身侧,嘴唇轻动:
“你刚才教他说的?”
“殿下是龙驹凤雏、颖悟绝伦,将来必然成大器,何须本官多嘴。”
韦安石头也不回,轻声道:
“宫里有人传说,先前观王还在的时候,圣人令太子侍于身侧,见观王称阿翁;
观王思忖良久,回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