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而非被狂念所支配的凛冬魔女?”
吕文均一瞬间就想好了说服用的言语,毕竟女孩的发言提供了充足的弹药。他可以用那礼物与关怀作为切入点,去细致地询问,诱导对方补充细节,以此作为关怀的论据;在那之后用秘境英杰们的言语作为佐证,那就像是法庭上的证人发言,足以侧面证明女神的好意;最后他将提出假想,猜测那一切异变均有其深层次的原因,而那正是霍勒女士与她隔绝的关键。
佩尔希卡的实力还不足以影响这一切,因此那刻意的隔绝是出于对她的保护,待她学有所成之际,她自然能够回到家乡帮助母亲,而到了那时他也乐意成为她的助力。
他对这套说辞有着充足的信心,因为他了解佩尔希卡的性格。她在本质上是个天真的单纯的人,喜爱将事情往好处想象,他肯定能用这番话语平复对方的情绪,说服她将信寄出,将此事摆平。
“我不知道。”
但是,他单调地重复道:“我不知道,佩尔希卡。”
这个时候吕文均很想闭上眼睛,他不想在女孩的眼中看到责怪。你为什么不说些动听的话语呢?就像你平时每次所做的一样?
但他只能愚笨地擡起双眼,注视着彼方的蓝色坚冰。
“我没有在圣森生活过。”吕文均说,“我也不曾接触过这样的家庭,自然无从评判你的过往。你所说的一切都有可能有一个合情合理的美好的解释,但你的猜测也极有可能就是实情。”
他下狠心逼自己说下去:“我仅仅知晓一件事情。如果你不做出行动,那你就永远得不到答案。能回答这个问题的人只有一个,佩尔希卡,那就是你自己。”
他把能说的话都说完了,于是仰起头来,望着从天而落的雪花。不久后他感觉长椅微微一沉,佩尔希卡又坐回了他的身旁。
“我知道。”她说。
“你当然知道。”吕文均说,“不过知道和行动总是有差异的,这就是为何我们会寻求他人的言语。”魔女小姐笑了一声,听不出是感谢还是嘲讽:“你认为我是想要依靠你吗?”
“怎么可能。佩尔希卡&183;纳赫特&183;霍勒是无敌的真魔女,无论何等的逆境都能靠自己的力量完美地克服。”吕文均说,“但我的朋友佩尔希卡是位有点别扭的女士,她偶尔还是需要发发牢骚的,尽管无论倾听者如何回应,她最终都会前行。”
佩尔希卡将杯子放到他的手里,突然问道:“你从什么时候起对我直呼其名了啊?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