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堆垃圾食品暴饮暴食哎!我们两个人吃了一堆高热量食物吃到撑得快吐…”
“我不知该感叹你们的清奇思路还是感叹你们的好胃口&183;……”
“从那次之后我们才说了“你好’和“嗯’以外的话,你想想和那么一只兔子混在一起是多么要命!”久光总结道,“明宵能有今天的模样全都得归功于我。”
在两小时后上楼打扫卫生时,吕文均从学姐嘴里听到了另一个版本的故事。
“你以为我们两个为什么非得过节?”明宵躺在床上嗤笑,“因为再不找点事,那废宅一个人能把自己憋疯了!”
“哦这样。”吕文均顺手把她的脏衣服扔回床上。
明宵说起舍友毫不留情:“你别看久光现在这样,她以前可比现在还丢人的多……我来水镜庭第一年,她真就除了当天打过一次招呼外一步没出过房门,看我那眼神生怕我要扑上去吃了她一样。”吕文均一边擦地一边连连点头:“原来如此。”
“我心想这小妮子天天这么过不是个事啊,好歹找了个节假日当由头跟她拉了拉关系……又送礼物又叫外卖的累死我了。”明宵感慨,“结果她当天好像在搞什么放纵日,不知怎么回事也叫了份特大号的饭,我们两个人吃八人份的圣诞餐差点没撑死。“
吕文均差点没笑出声来,听明宵总结:“所以说啊这人就不能有太多的同情心,天天操其他人的心,到头来折磨的是自己!”
“那也不能这么说,你看你同情我的这一次就很赚嘛。”
明宵用脚尖戳戳他:“你是例外啦”
到了晚上六点半,水镜庭的圣诞大餐准时开餐。他们品尝了火腿和芝士切成的冷盘,一盒调味稍重的奶汁菠菜(明宵的要求);以及加入了大虾、鱿鱼和各种贝类的海鲜烩饭。处理那条海鲈鱼时吕文均用了从小酒馆学到的手艺,用大量的粗盐包裹烘烤,用以保留鲜嫩的口感;而那只早早料理好的鸡不负众望,在烤箱中变成了极为出色的样子:它有着被塞得鼓鼓囊囊的椭圆状外形,以及在高温和调料的作用下烤至蜂蜜色的焦脆外皮。
大家都想多吃点鸡腿,而一只鸡仅有两个鸡腿,于是圣诞大餐在上桌后的短短三分钟内就变成了无情的烤鸡争夺战,三位同居者为抢一只鸡而大打出手。
“像话吗,像话吗!”吕文均洗着盘子痛心疾首,“我堂堂厨子连一个腿都没捞着!”
久光懒洋洋地说:“你都有两个鸡翅了。”
“凭本事抢的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