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宵走了几步觉得湿哒哒的,于是撑开一把大红色的雨伞。
她撑着红伞走在下山的小道上,从侧后方看去,伞面的弧度盖过大半侧颜,微张的唇瓣间呼出一缕烟般的白气。吕文均落后她半步站着,只觉撑伞的女孩如那缕烟般融入了环境,像是冬日画卷间点睛的一笔。“傻乎乎地站着干什么?学姐我就那么好看吗?”明宵招呼他。
“是啊。”吕文均下意识说。
明宵讶然,而后失笑:“喂!”
吕文均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忙不迭跟上前去,尴尬地闷声不语。明宵用单手转着雨伞,不怀好意地说:“小男生的苗头冒出来咯~”
“你说的我好像什么植物。”
“你就是奇怪的盆栽,放着不管就会孤独地死掉,稍微关照一下就会迫不及待地探出头来。”吕文均悻悻道:“谁养谁啊,还盆栽……”
空气又湿又冷,天气不宜出门,路上却有不少行人。外界的文化总归还是有着相当的影响力,许多学生也自主庆祝着圣诞ap;除夕。路上随处可见两两结伴的青年男女,裹着围巾戴着手套依偎在一起,无视他人的目光沉浸在自己的甜蜜世界里。
“文均你看他们都手挽着手哎。”明宵坏笑着伸出胳膊,“我们要不要也挽一下?”
“好哦。”
“………哎?”
她本来仅仅是想开个玩笑,但是吕文均立刻伸出胳膊和她挽在一起,快得生怕她反悔一样。于是街上又多了一对亲热的青年男女,不但挽着手还撑着红伞,远远看去颇似亲密的一对。
这回轮到明宵自己尴尬了,她扭头望着一边,小声嘀咕:“可以啊你小子,这都敢上……放以前早就开始求饶了……”
吕文均慢了一拍才回话:“我秋收节时在你怀里哭哎,那么丢人的样子都被你看过了,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尴尬的。”
这种缓慢的应对不像他的风格,明宵悄悄转过视线,才发觉吕文均也侧头看着另外一边,神情尴尬不说脸色还有点发红。
明宵忍俊不禁,撞了他一下:“不还是小男生!”
“我有什么办法,我能接一下已经很有长进了好吗。”
“幼稚哎。明明女人缘那么好的怎么跟学姐牵个手就害羞了。”
吕文均咬牙切齿:“学姐你还好意思说我,我们彼此彼此!”
明宵不知怎的感觉有些愉快,索性大大方方扯着吕文均跑去商店,在货架前挑挑拣拣。他们买了平安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