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啊,你这个案件确实挺劲爆的。”
“但是吧,这玩意有点不好办啊……”
孙威放下了牛皮纸袋,一张脸上写满了为难之色。
“咋不好办了,你给我说说!”
陈光阳突然皱起了眉头,紧紧地盯着孙威的双眼。
“如果是放在别人身上,那我肯定连眼皮都不眨一下,马上带人去把他给逮回来。”
“但这个人可是孔老三的奶妈,她刚刚被我们领导给整出去了。”
“我要是再对他下手,那不就相当于给我们领导上眼药吗?到时候别说是给我算功劳了,那都容易给我穿小鞋……”
孙威咬了咬嘴唇,然后就跟陈光阳分析了起来。
“呦,你说的也对!”
“孙威呀,这确实是我有点欠考虑了。”
“这个案件,还真不能让你去办!”
陈光阳倒吸了一口凉气,缓缓地说道。
虽然陈光阳也很想要把那个姓邓的老娘们送进去吃枪子,但是也绝不能让自己的好兄弟为难。
“干爹,唉,我知道你心里面还憋着一口恶气,这把我没能帮上忙,实在是太抱歉了。”
孙威看向了陈光阳,语气特别诚恳地说道。
“唠这嗑干啥?”
“我又不糊涂,知道这事赖不上你。”
“这样吧,我再想想办法吧……”
陈光阳拍了拍孙威的肩膀,字里行间都带着一种江湖大哥一般的包容。
“干爹,你到底下一步想咋办啊?”
“我虽然不好帮你去抓人,那也能给你出出主意。”
孙威总觉得有些对不起陈光阳,内心之中充满了愧疚。
“其实我也没想好!”
“不过既然有铁证在手,那她就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了。”
“今天你就当我没来找过你,这个案件你也别碰了。”
陈光阳把牛皮纸袋收了起来,然后就要起身告辞。
其实就在刚刚,他已经想到要怎么做了。
但他想到的办法可不是什么正规程序,所以就没有必要跟孙威说了。
相反,不让孙威知道,也是一种保护。
三天之后,一个雨夜交加的晚上。
刚刚去小诊所上完药的邓姐正举着一把大黑伞,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里面走去。
“这该死的鬼天气,雨下个没完没了,